“你不懂，他以前不是这样。我最初认识他时，他还是个喜打抱不平的侠士。他接手天山宗后，也曾扬言要打破仙门多是世家弟的局面。可后来……他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
她绝望地诉说，想要发困扰已久的不解。

“难怪你屡次破境失败，执念太，迟早会生心。”

沈昭缨同地对她说，“不同不相为谋，你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事，而他对这个世失望至极，告诉你不但无济于事，还会引来祸端。”

“他跟我说啊！他想什么我都会帮他。他让你来当少宗主，你却置宗门于不利之地，辜负了他的期望。他分明是默许我们追捕你，为什么我办成一切，他反而疏远我了。”

邬婋嘶吼着，全然没了清冷端庄的模样。

沈昭缨笑意淡了去：“邬老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吗？十年前你同陆砚书助纣为，我裂隙。你当真不知那些修仙世家想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她神躲闪了一瞬，嘴蠕动，“不你信不信，我对他们的事并不知。我听说你师妹被囚禁多年，却并非族，我会向她赔罪的。”

“若说一怀疑也没有，那也太过虚假。在你死后我时常安自己，不去究，就不会是我错了。我可以把我知的一切告诉你，就当是赎罪。”

她终究还是低傲的颅，承认错误。

她说得很快，也不难懂。沈昭缨听完她所言，意识到她已经全盘托，转离去。

“昭缨！”邬婋在背后叫住她，“我一直都不喜你，但从未想过要害死你。”

她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：“我真的没想你死。”

沈昭缨脚步停顿了一瞬，也不回地走了。

邬家没落前也曾是大族，婋，虎鸣也，又指女俊慧。父亲为她取这名字，就是希望她能如老虎一般，振兴家族。

父亲年逾古稀时，握着她的手，让她要懂得明辨是非，千万别像那些世族弟，扬恶除善。

她没能挽救家族，天山宗也是因为父亲的期许。她严格束手弟，不许他们恃凌弱，沈昭缨不为宗门考虑，任人唯亲，就算是少宗主，她也绝不姑息。

她一直信自己得是对的，直到她渐渐发现，边人越来越疏远她。

就连宗主都不想再见到她。

“我真的错了吗？”

她虽有私心，但扪心自问，全是为了宗门考量。

邬婋茫然地想着，泣不成声：“我真的错了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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