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青站在角落里已经一会了，他沉默地走上前。

“我记得你，从第一见到你，我就疑心你是越家小公。当初越家主很是你，每回路过天山宗，总要从我这里拿一堆东西带给你玩。”

从江家覆灭后，她就很少回忆过去了，除了徒增伤痛，并无任何意义。因此她要费力搜刮，才能想起一片段。

“在你尚在襁褓时，我就离开了家，当我得知越家也事时，已经来不及了。我找过服侍越家的仆从，他们说有多人负责救你去”

，却因为经手太多人，最后谁也不知你的落。

江时筠的声音变得柔，那曾是一段好的过去：“我没想到是嘤嘤把你带了回来，她虽不是江越两家之人，却与我们渊源之，令人惊叹。我知你们还会追查去，去找邬婋吧，她会帮你们的。”

“我真的没想你死。”……

“嘤嘤。”

鹤青见她从屋来以后, 就失神落魄地闷走路，担忧地唤她。

她勉勾起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“我虽不是江老的徒弟, 但也在天清峰陪伴她十年，没能提前发现她的异常, 是我的错。”

他斟酌地用词, 不想惹她更伤心。

“怎会是你的过错, ”沈昭缨颤抖地捂住脸, 泪不断从指中渗，“是我这个徒弟的不称职, 先前还怀疑师父想害我, 疏远她，那时她一定很伤心吧。”

“你以前说阿娘并非凡人，我若是再思一番，也不用等师父亲自开。”

“嘤嘤！”

鹤青制抬起她的脸, 不容许她躲闪视线,

“别再自怨自艾了，你想让幕后之人更得意吗？我们找真凶, 报江越两家的血海仇, 那才能让江老在天之灵得以安息。”

“你别凶我呀，我只是一时缓不过来。”沈昭缨气恼地瞪了他一，眸中光潋滟。

他愣了一，还是缓和了语气：“没有凶你，我只是不想看你再这么难过。江老要是看到你这样, 也会伤心的。”

“我不会再说这些伤之语了，免得旁人看了多加揣测。师父也还在，指不定哪天就有转机了呢。”

她勉笑了笑, 状似轻松地说。

鹤青盯着她看了一会，没有揭穿她：“好，那我们去找邬婋。”

等他们赶到飘渺阁，却被告知邬婋去了凤栖山。

“她去那什么？见宗主？”

他们调转方向，沈昭缨表示不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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