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自己脖，视线飘忽：“能。”

“别闹。”季雨泽着他手腕，轻松把人换了个方向，“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，再折腾去还睡不睡了？”

池皖面朝着镜，却不敢抬看镜中人，淡淡回音飘在四周，钻他耳朵。那耳鸣又回来了，嗡嗡的，振得他脑袋。

这个姿势……太奇怪了。

池皖脸上第一次为难的神，他脸几乎红透，最终认输：“……那你先别看我。”

季雨泽想说都是男的你害什么羞，又直觉不能说这话，说来他可能就多一个好兄弟了。

“行。”

季雨泽转过去了。

池皖躲开镜，找了个角落，慢吞吞脱掉上衣。

脱完后他又突发奇想要检查自己材，刚打算挪回镜面前，就听季雨泽问：“好了吗？”

池皖只得作罢，闷闷从鼻腔里嗯了一声。

其实季雨泽并没有多余的想法，池皖后背一片目惊心的伤，只略过一次，白巾便逐渐被染，不一会儿就彻底变成暗红，本看不原先的颜。

池皖的肩胛骨很漂亮，由于形较瘦，骨凸起得很明显，像正振翅起飞的蝴蝶。他肤白，在灯光的照耀显得细腻，原本应该是很漂亮的背，此刻却被黑紫的淤青占领，如同被泼上稠的墨。

季雨泽温的掌心在池皖肩膀，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避开那些伤，动作轻柔地替他拭。

两人沉默不语，一时只能听见的漾。

池皖能觉到季雨泽在憋着气，他克制着呼的起伏，小声安：“我没事。”

季雨泽的绪似乎在这刻更烈了些，最终，他将那块作废的巾扔垃圾桶，大手握住池皖的脖，缓缓上移，指尖停留在他侧脸。

“抱歉。”

他没由来地歉，池皖并不问为什么，仰着看他：“我受伤不是因为摔倒，对吗？”

“嗯。”季雨泽结动。

“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吗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对不起。”季雨泽又说，他微微俯，似乎想要就这个姿势将人圈怀里，又生生忍住，“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，我保证。”

“又和你没关系，瞎保证什么。”池皖轻轻笑着，逗乐似的往他肩膀锤了一拳，“别自责。”

季雨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顺势抓住他手腕，重新让他面朝镜，然后新拿了块巾，一边浸透一边说：“我会理的，你这几天好好休息。”

了时间才让池皖变回原来那个香的白净小孩，季雨泽没什么力再收拾自己，随便冲了个澡，不到五分钟就了浴室。

天际泛白，第一抹光冲破黑暗，沉睡的城市即将迎来新的一天。

季雨泽抱着电脑坐到沙发上，屏幕里是季清临发来的监控记录。

小区楼并没有摄像，他只能看见有个男人从大门一路跟着池皖了单元楼，影消失在楼梯间。

十五分钟后，池皖浑是血现在电梯里，脸上的戾气很重。

“还不休息吗？”

突然，耳边响起池皖的声音。他从房间里来，上着季雨泽的居家服，脑袋缠一圈绷带，袖了半截，盖住他一半手指。

季雨泽意识关了屏幕，看向他的神很柔和：“一会儿就去，你先睡吧。”

池皖并没动作，还站在数米之外，不知在踌躇什么。

季雨泽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那个……我睡哪个房间？”

“忘了吗？”季雨泽朝某个方向指了指，“你上次自己选的。”

池皖抿了抿：“……这不是你的主卧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我睡了你的床，你又睡哪儿？”

“跟你一起睡。”

“……”

为什么总觉季雨泽是很会撩的类型，他真的没谈过恋吗？池皖不禁再次疑惑。

甚至在得知他单之后，池皖更加不自在了。

以前还能仗着这个理由逃避一，现在是真的想不别的借了。

季雨泽很帅，很有钱，脾气好，品味好，仔细，耐心，温柔……

他实在是不想……把这么好的人推开。

可他又没由来地害怕。

季雨泽会是真的喜他吗？会喜真正的他吗？会……喜他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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