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季雨泽侧看他，替他整理蓬蓬的发，“再忍忍，上到医院了。”

“慢一……”池皖哑着嗓艰难地控诉，“太快了，想吐……”

说着池皖便表痛苦地抓着季雨泽领带，手攥得很。

季雨泽底一片焦急，他撑开手臂将池皖整个人都揽住，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，看似是在安他，实则在给予自己力量：“没事，会没事的，池皖。”

车堪堪停稳，季雨泽一只便落了地，他抱起池皖就往急救大厅跑，怀里的人虽然没再昏睡，但反应很迟钝，他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只是麻木跟随医生的指令。

池皖很能忍痛，听到要在脑袋上九针面不改，麻药打了三针也一声没吭，但得知伤附近剪掉的发有可能不回来，眶就开始红了。

季雨泽在旁边看得难受，哄了好半天，最后没辙了，说：“如果你真秃了，我会请最好的容医生给你植发！”

池皖：“……”

急救大厅灯光惨白，消毒的味刺激着大脑，季雨泽心神不宁地守在ct室外，他单手握拳，另一手拿着一叠挂号的发票，不停地走来走去。有好几个瞬间，他都不知脚该怎么移动，于是不得不停来，抬看了闭的门，又重新走来走去。

“半小时后结果。”

终于，门开了，一起飘来的还有医生的嘱咐，季雨泽连忙迎上去，和医生说了句谢谢。

池皖的神比检查之前还要模糊，他着季雨泽的衣角，像第一次门的小朋友般好奇观察四周：“季雨泽，我怎么在这儿？”

季雨泽顿时眉锁，他反握住池皖的手，牵着他坐到走廊外的椅上，柔声说：“你受伤了，来检查。”

“受伤？”池皖的疑惑不像演的，“我怎么受伤了？”

“……”季雨泽握着他的手没放开，“你摔倒了，伤到了脑袋。”

“难怪我疼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季雨泽胡应了一声，抬张望着医护来往的方向，几秒后又被池皖拉着，问：“季雨泽，我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……”季雨泽一颗心沉到低，但依旧耐心解释，“你受伤了，来检查。”

池皖眨眨，脖和的血还没完全拭净，涸的暗红在白炽灯光形成烈反差，他上时有若无散发血腥味。

“我怎么记不起来了……？”

季雨泽凝视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“我不记得了，我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了……我没骗人，季雨泽，我完全不知我为什么在这里……我真的忘了，我到底怎么了？季雨泽……”
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季雨泽一一轻拍着他的手背，“不是什么大事，你只是摔倒了。你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，摔了来，正好撞到了脑袋。”

“我踩空了？”池皖看起来还是一脸茫然。

“对，你踩空了。”季雨泽声音很稳，只有抑制不住的呼暴绪，“你和季清临去吃了晚饭，记得吗？”

池皖脸皱成一团：“季清临……我记得，但是后面我不记得了。”

“没关系，不记得也没事。”

“季雨泽，我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你受伤了，来检查。”

“我受伤了吗？”

“你踩空了。”

“我刚刚是不是又忘记了？”

“没关系，池皖，忘记了也没关系。”

“季雨泽，我想吐。”

“想吐就吐吧，我带你去厕所？”

池皖拧着眉坐在原地，好像在生生憋着那劲，没一会儿那阵恶心过去了，他又抬，问：“季雨泽，我怎么在这儿……”

“你受伤了，来检查。”

这样的对话不知反复了多少次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池皖终于累了，人来人往的嘈杂让他目眩，他倒在季雨泽怀里不吭声，即使闭上，天板的光也会笼眶，他看到的是一片灰白。

“中度脑震，脑没有淤血，可能会有短暂失忆现象，这是正常的。”

“多损伤，伤主要在后脑勺……万幸伤不，没伤到神经和血。”

所有的声音在池皖听来都是飘渺的，像隔了一层纱。最初还能听见季雨泽和医生的谈声，后来嗡嗡的耳鸣逐渐占领整个听觉，听习惯后倒也形成了自然屏障，隔绝掉外界的所有。

季雨泽的肩膀很宽，靠着很舒服，池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