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看到这个地址吓我一。”江舟贴在季雨泽旁边说，“我还以为你单独找我约会呢，后来才知大家都来。阿泽，你怎么选这个地方团建？”

“哈哈。”季雨泽笑一声，猛了酒，“这儿氛围不错。”

“是不错，但如果是只和你，就更不错了。”江舟笑眯眯地和季雨泽碰杯。

周围聊天的声音大了些，服务生照开胃菜、正餐、甜的顺序上菜，人来又去，池皖只顾低吃饭。

他吃得很慢，偶尔和旁边人说几句话，但整个过程都没怎么笑。

季雨泽多看了他几。

西餐虽然看着档，但分量不多，加之在这地方大家都不是很能放得开，江舟就提议去第二：“ktv有没要去的？”

大分都响应了，有几个聪明的见导演没发话，就把话题抛过去。

“明天还拍戏呢，你们行吗？”池皖没答应也没拒绝，但这在季雨泽里就是拒绝了。

江舟接话：“反正大家都辛苦这么久了，要不明天休息一天？今天好好放松。”

季雨泽脑的小剧场又开演了，他盯着池皖的微表，总觉得一秒两人又要吵起来。可这次池皖只是放刀叉，微微一笑：“行吧，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工作。今天放开玩吧。”

“耶耶耶！”

“第二！”

“我想喝啤的……”

场面又闹哄哄，大家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假期喜悦中，池皖在闹中显得落寞。

离席前，季雨泽买完单顺便去了趟洗手间。他不想上厕所，只是单纯想在安静空间里坐一会儿。他坐在桶上神，有想回家，但舍不得池皖。

片刻的宁静没能保持多久，脚步声和谈声由远及近。

“哎，有没有发现池导最近脾气好多了。”

“是吧你也发现了，他最近都没骂我了！”

“而且好温柔……”

“我以为刚刚会被骂呢。”

“就连和江少的关系也缓和了……”

“我觉可能是和季总吵架了。”

“啥？？”

“今天季总来探班了你们不知吗？那个时候江少已经收工了，我觉得他是来找池导的。”

“哈我就知！他上次也是来找池导的，我看见了！”

“嘘，可别说，不要传去了，对池导名声不好。”

“算了吧，我们导演一看就是弯的，直男才不会这么有品位呢！”

“只是可惜季总，那么端正的有为青年，居然不能传宗接代！”

“，什么可不可惜的，季总不上我可上了，我喜池导……”

……

谈声又远去了。

季雨泽黑着脸推门来。

ktv大包厢。

灯光四溢，歌声嘹亮，两个大桌都摆满，烤串、果盘和用箱计数的啤酒。

“……想留不能留！才最寂寞！”

“没说完温柔！只剩离歌！！”

充沛的男音正在鬼哭狼嚎，他的撕心裂肺和酒桌边的划拳声不相上。

“我开你！”

“喝！！”

“你剩那么多养金鱼呢？！”

这里很吵。

在又一次婉拒酒桌游戏后，池皖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低看手机，偶尔从网络世界中脱离，神随着屏幕上的歌词缓慢移动。

季雨泽在离他很远的地方。他和江舟坐在沙发的另一，靠酒桌的这边。人声鼎沸，间隔数米，季雨泽却总能轻易捕捉到池皖的侧脸。

他看见他盯着远发呆，又看见他垂对着手机打字。他的表始终很平淡，可有人来跟他说话时又总带着笑意。他的面好像更厚了些。

手机并没振动，看来那消息不是发给鱼藻的，季雨泽不禁好奇，池皖在和谁联系，又陷了怎样的绪。

嗡嗡。

晃神间，手机突然振动一秒。

季雨泽低一看，是十碗。

十碗大王：哥哥在忙吗？

j：不忙。

池皖挲着手机屏幕，指尖微动，似乎在措辞语言。

季雨泽把他的小动作收心底。

j：怎么了？

j：遇到什么事了吗？

十碗大王：还好……

十碗大王：就是

“好啦别一直看手机。”江舟凑过来，给季雨泽递了杯酒，“咱俩来玩把游戏？”

季雨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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