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想好好疼，又想狠狠欺负。

袁亭书从狗变成人，甜品勺给姜满：“在这儿呢。”

手机响了，袁亭书推门去，站在店门接电话。

姜满没吃两，也收到一条信息：【袁亭书还活着，就在风禾。想报仇，就让他尽快回沈北，我助你一臂之力。】

关上手机，姜满把芝酪杯搅成了恶心的糊糊。

我可真难杀啊

挂断电话回店里，袁亭书被的甜香包围。

芝酪杯就剩一个底，姜满应该是不想吃了，捧着茉莉茶小地抿。袁亭书的目光落在角零星的油上，指尖差要抬起来。

想替姜满掉，又怕唐突了人。

小瞎全然不知他来了，摸到芝士挞，毫无防备地吃净了。袁亭书就这么望着，全都染上了甜丝丝的意。

袁亭书特意动静，坐回桌上：“还想吃什么？”

姜满摇，握着茶手：“你什么时候回沈北？”

袁亭书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指尖在桌面蜷了蜷：“满满是在关心我？”

姜满没接话，只是垂着，睫在投一小片影。甜品店灯光暧昧，茶雾模糊了他的廓，瞧着没有之前那样“冷峻”。

“我今晚就走。”袁亭书不逗他了，“有几个老东受人挑唆，我得回去看看。”

在完全不知的况回去沈北，无异于羊虎。

姜满握茶杯，言又止。

“满满想说什么？”

“外面在雨。”姜满纠结得发丝都在用力，“速不好走，要不你……”

袁亭书呼微顿。

前一阵他院回家，姜撞仿佛将他视作敌人。白天他枕，夜里挠他卧室门。为了缓解人猫关系，他亲自喂铲屎，时间陪猫玩玩。

姜撞终于给他抱了。

如今姜满一句挽留，更让他兴得找不着北。

“行，听满满的。”袁亭书替他净角的油，“我等明天雨停再走。”

小瞎被突如其来的碰吓一，脑袋后仰，上半贴了椅背。

袁亭书稳稳当当把姜满送回家，回到车上，刘远山问：“袁总，现在去酒店？”

“谁说我要留宿？”

“您不是跟满少爷说——”

“骗他的。”袁亭书笑了，转着他的玉扳指说，“明早我要会会那群老古董。”

“是。”刘远山打电话退掉了酒店。

后面几天果然没再见到袁亭书。本该快活，姜满却惴惴难安。

浑浑噩噩过了几天，姜满又该去福利院了。他早到十来分钟，特意路过树，那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把玩分发去，姜满问齐锐：“给你发红包的叔叔来过吗？”

齐锐玩得正，摇摇。姜满看不见，侧着脑袋等他回应。

“他们那富贵人啊，估计是来戏的。”老师正给小孩剪指甲，嗤笑说，“他们哪怕就来一天，也能跟媒说‘期投慈善’，来咱们这儿给自己贴金呢。”

姜满听着不舒服，随应两句，心不在焉地摆玩。

算来有半个月没见到袁亭书了，姜满心里的不安越积越重。这天午他准备午睡，客厅突然传一声重落地的闷响，随后是姜撞的叫声。

“姜撞？”

姜满循声去，拉开窗帘，瞪着睛找猫。猫是白的，地砖也是白的，姜满睛里白一片，连个移动的影都捕捉不到。

蓦地手机响起。

读屏功能报电号码，像是燃一枚火药，“砰”地就炸了。

姜满冲回卧室接起：“你把他怎么样了？”

“不是你让他回沈北的吗？”对方使用了变声，笑得恻恻的，“他怎么样，你最清楚。”
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想害死他！”姜满声音发颤，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——姜满？”姜项北不知何时到卧室里，一看见姜满发白的脸，“谁的电话？”

姜满抖得厉害，姜项北从他手里走电话。

那还在笑，姜项北冷冷开：“袁亭舟，别玩这上不了台面的把戏。”

笑声戛然而止，袁亭舟挂断了。

姜满抢过电话回拨过去，就这么几秒钟，那已经成了空号。姜满“看”向姜项北，彻底慌了。

姜项北沉片刻，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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