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尴尬，姜满主动找话题：“哥，小哥昨天是太累了吗？我给他打电话都没接。”

“这些是针对你质来的营养补充剂。”姜项北给他一盒药，“从明天开始，我要求你每天上午在小区步行四十五分钟。除了午睡和夜间，家里不允许拉窗帘。不允许厨房，不允许吃糕，不允许喝茶。”

“啊？”

姜满面无表躺回去，缓缓闭上。

“这是我和他的事。”姜项北打断，“你不知他了什么，不要盲目求。”

但我没有删掉文里的台词，就当是一次潜意识里的致敬吧，如有冒犯，请一定联系我删改。

吃了小半个月的“营养补充剂”，幻听和幻觉不再现，姜满便百分之二百确信自己病了。

“他最近很累，哥你别打他。”姜满心疼姜丛南，“明天就放他——”

刚吞去，药效不会立竿见影。但既然是幻觉，那这个“袁亭书”就不会对他造成伤害，没什么好怕的。

能通过吃药控制是不幸中的万幸，他对药的抗拒也小了许多。

姜项北五天时间带他熟悉小区地形，后面便回去老宅理家事和公司的事，忙起来之后只在周末过来给他送药。

“他在关禁闭。”

他不熟悉姜项北家，翻箱倒柜地找药箱，快一个小时也没找到，坐在地毯上委屈得掉泪儿。

好在姜满睛看不见，恐惧消退了些：“昨晚想喝茶，不小心被到了。”

“还有二十三分钟。”姜项北给他把帽扣好，吻中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，“继续。”

他照例拉开全屋的窗帘，叫醒姜满：“昨晚上什么了？”

对姜满来说，运动并不能分多胺，他除了累还是累。

姜项北不说话了，姜满还是大气不敢。

拿给他的药去掉了外包装，甚至铝箔板也没有。药盒有七个小格，每个格中装着形状各异的片剂和油类。

“你在吃什么药？”

袁亭书拉开屉摆起姜满的药盒，听声音，好像在一粒一粒挑来嗅闻。差不多五分钟，声音才彻底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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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效比预想中慢得多。

姜满睁坐起，从药盒里倒一格药，摸到床的杯，就着凉透的把药送服去。

转天早上姜项北过来，就看见姜满睡在客厅的地毯上，走近了一看，手上还有一块红，面无表的脸上终于裂开一条。

转天早上九，姜项北准时过来带他楼遛弯。

九月暑稍褪，太依然毒辣。走了二十来分钟，姜满被晒得脸疼，但又了一汗，就掀开帽透气。

一连串的“不允许”给姜满砸懵了。

后面的日里幻觉时有时无，“袁亭书”每次现都伴随着郁的消毒味，有时坐在床边，有时蹲在地上，和他天南海北地闲聊。

满满，猫很想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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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亭书台词的灵来源于《国往事》。

姜满小声说：“记住了……”

没事，那个人上就能消失。

“记住了？”姜项北问。

以往姜丛南挨了打，也是姜项北给上药，手法娴熟温柔，跟本人的气质天差地别。

姜满惺忪睁开，正想爬起来，被手伤疼得一激灵：“嘶……”

原台词是：“当我对这个世界到厌倦的时候，我就会想到你，想到你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活着，我就愿意接受一切。”

码字时我并未刻意回想，打动过我的东西却在不经意间悄然。

姜满心烦意，他以为这些天吃药已经基本好了。

姜满闭上嘴，唯恐越求越。

“怎么的？”姜项北隐隐愠怒，找药箱，蹲在姜满边给他涂伤膏，“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？”

没想到好景不，熟悉的撬锁声又在凌晨现了。“袁亭书”还是坐在床边，摸摸他的脸，嘴在他角轻轻贴了贴。

每每偷懒，脑里就晃过姜项北的冷脸，他腰也不弯了也不了，步速超过了小区里的老大爷。

他没办法拍照识图，就不知自己生了什么病。但联想到前些天看的心理医生，他就确信自己是神了问题。

姜项北收好药膏，冷冷：“他犯了错，需要反思。”

姜满累得大气：“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