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想起上次/的场景，脑里突然闪过一个猜测。

“袁亭书？”姜满披衣床，装模作样喊了两声，袁亭书果然不在。

姜满一一闻过去，纠结了好一会儿。袁亭书耐心十足，他要闻第几瓶，就把第几瓶拿给他。

以往他没受过这么烈的痛，这是第一次……对，这是他第一次在没喝的况，难那药是为了麻痹他的神经？

“满满，好喜你。”抚摸的动作带上些暗示，袁亭书沉声撩拨他，“好久没受到你的了。”

一板有二十颗圆形药片，单片不及小拇指的指甲盖大。他抠其中一粒嗅了嗅，辨不一气味。

姜满拎起发梢确认：“这是桂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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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他说：“要味的。”

姜满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，直到袁亭书来，烈的撕扯痛席卷全，他眶立就了：“好疼……你轻！”

袁亭书伸手去，在了：“那我拍到了吗？”

层堆放着制式相同的铝箔板，数量多到数不清。他心脏沉了沉，骂了一句“变态”。

他拉开床屉，上层放着一个小木匣，里面大小不一的形摆得齐整，他被到一样缩回手，半是恐惧半是嫌恶地把屉关上了。

姜满踢他一脚：“你选好了还问我？”

“好。”袁亭书煞有介事，拧开一瓶油，涂在发上。

“小兔乖乖~把门开开~”袁亭书伏在他耳边哼歌，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肌上摸，诱哄说，“满满乖，放松一。”

他偷一板，再将屉恢复原位。怕家上楼来，他就躲在卫生间研究那个铝箔板。

”

袁亭书照例把他抱到洗手台上发，然后拿几瓶新买的护发油给他闻：“满满喜哪个味？”

“满满真厉害，这都分辨来了。”

“还要怎么轻呢。”袁亭书撑在他肩膀两侧，轻轻笑了声，“才去十分之一，都不到。”

姜满默默翻译一遍：好久没/他了。

在袁亭书端给他之前，他总会听到铝箔板的声音。像是拆开药片，或者胶的动静。

“这样啊。”袁亭书没勉，“那满满今晚得吃苦了。”

昏睡到转天午才醒，姜撞窝在他旁边，不知睡了几个来回了。

姜满不理。

姜满的耐痛力几近于零，一听这话脑袋都炸了。

姜满角一抿。

他看不见，骂不赢，打不过，逃不掉，只能沦为“玩”保命，这就是袁亭书想要的效果，袁亭书需要他绝对服从。

姜满越想越害怕，用在那事上的药，能有什么好东西？轻则伤，重则有损神经……他得知这是什么药。

通常来说，药品背面该印有药名，他拍照给siri看，没想到铝箔板空空如也——这是袁亭书私自研制的药？

“李叔，我在二手市场和别人互换玩，麻烦您帮我寄去。”姜满抱着玩偶递给家，表现得十分自然，“这些玩偶都绝版了，千万包装好，别给我脏了。”

都收拾好之后，袁亭书给他端来一杯温。姜满没多想，就着对方的手喝完了。结果没多久，又变成塌塌的模样。

他在这间房里没有话语权，就连姜撞今天吃猫粮还是吃生骨，他都不了主。

袁亭书也不解释，笑呵呵往发上涂油，然后给他编成双侧的麻辫。

等姜满离开后，家对五个玩偶挨个检查一番，没发现任何异常，才放心寄了去。

同样的玻璃杯，同样的扣铝箔板的声音，姜满脑里拉响了警钟。杯抵在抿的，姜满推拒说：“医生说我胃寒，不让喝。”

满满，我在这里

袁亭书清心寡一个礼拜，终于等到姜满院，甫一开荤，便是停不来。昨晚才把姜满折腾到昏睡，今晚吃过饭，又给姜满端来一杯温。

在卫生间鼓捣一个多小时，来以后，他把那粒药片玩偶自带的小书包里，找到了家。

他以为是袁亭书吃的保健品，没想到那药是加在里，给自己吃的。他怒从中来，却不得不装作不知，任由袁亭书摆布。

睡前喝并不是他们的生活习惯，袁亭书只偶尔犯病，给他喝一杯。他记不赖，过往的记忆碎片游鱼般跃然面。

“我会注意的，满少爷您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