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消息时姜满正窝在懒人沙发里听剧，吓得手机掉在了地上。家扶他楼，光房里充斥着一发酵过的酸味。

姜满屏住呼：“在哪了？”

家把景泰蓝盆推到他脚边：“先生的文心兰，刚开。”

姜满蹲去，用手知这个盆。四足矩形，得像猫砂盆。他给姜撞开脱：“就当给施了。”

“但它把土刨来了。”家挑起一径，惋惜，“您看，全断了，活不成了。”

“我看不见呀。”姜满落寞片刻，计上心来，“我把盆刷净，您买一束开好的移植去行吗？”

家惭愧：“鄙人不才。”

“不是您代养的？”姜满一着急，眶先了，“要不先把姜撞送到肖医生家，等袁亭书消气了再接回来？”

“先生没有那么小气的。”

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！上次我摔了他的古董，他差掐死我。”姜满想什么说什么，“而且他不喜姜撞，他说姜撞他钱又不让他碰，他要把姜撞带去安乐……”

家垂首而立，安静如松。

“李叔，帮我叫肖医生过来。”姜满站起，“您再去买一束。”

“是，满少爷。”

午肖霁川到了，姜满把猫往对方怀里送：“肖医生，您先帮我养几天。”

“不想养了？”肖霁川一雾，瞅旁边的家。家一指空地上的盆，了个抹脖的手势。肖霁川看明白了，笑说，“盆不贵，不用害怕。”

姜满信了：“那——”

“是园丁的。”肖霁川言之凿凿，“老袁哪有这修养的好。”

姜满不说话了。

肖霁川比他了解袁亭书，肖霁川人好，应该不会骗他。所以，只要他洗净盆，再把新的移去，就能翻篇儿了吧。

“笑啦。”肖霁川很少见姜满笑，瞧着心里欣不少，“对了，我给你拿来几个中药包罩，你晚上睡觉时着，对睛有好。”

“谢谢肖医生。”姜满如获珍宝地摸了摸，“我什么时候能好？”

“我不能给你保证，但咱们现在多齐呢，应该快见效了。”

晚上姜满没心思听剧，站在窗台边上，捋着他拼了一半的小火车神。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姜满就像被宣布死期的犯人，旋即落一个哒哒的怀抱。

袁亭书了一汗，香味被蒸得更郁，还是那革混着东方香辛料的味。姜满扭着躲：“臭死了。”

“满满品味真差。”袁亭书抱得更，语气如常，“选的也丑。”

蓦地一僵，姜满不挣了，老老实实叫人抱着：“你看见了？”

“我刚在光房用跑步机。”袁亭书委屈，“我最喜那盆了，可惜被你们死了。”

汗的碎发蹭在姜满颈侧，留了数痕，他心脏得飞快：“姜撞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我赔给你，重新给你一盆文心兰，行吗？”

“玩土不适合你，满满今晚安安我。”袁亭书扳过他，“给你买了件新衣服，一会儿穿给我看？”

姜满被袁亭书拐带浴室，大门在姜撞面前关上了。

凌晨一，一只细瘦削的手伸被窝，想拉开床的屉，拉了几次都没拉开，无力垂在了床边。

袁亭书洗完澡神清气，替姜满拉开屉：“谁给你的罩？”

“肖医生。”姜满没有力气，多一个字都不想说，手一摊，示意袁亭书把罩拿给他。

好，姜满拉起被蒙住脑袋，不到一秒钟就睡着了。

姜撞大摇大摆上床，从俩人中间的隙钻被窝，开姜满的胳膊，在咯吱窝底一窝。

不知天地厚。

袁亭书脸沉来，拎起猫扔卧室，把门关上了。

刚把姜满搂怀里，清凉苦涩的中药味就往鼻里钻，熏得袁亭书直皱眉，而且药味把姜满自带的气味遮得严严实实，一都漏不来。

什么破东西。

袁亭书摘罩一并扔到卧室外，才放心地把胳膊架在姜满上，拿姜满当人形抱枕。

姜满睡得熟，对这一切一无所知。转天早上发现罩不见了，发语音问袁亭书。

袁亭书早就去公司了，回复说：“我起床时帮你摘了。肖霁川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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