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潇年松开手，小陶咚地一声落在地上，神里的恐惧还没散去就觉得脖颈一阵一记剧痛，然后了过去。

嗖嗖几声，袖箭飞，熄灭屋烛火。陆潇年的重重影压来，将祁岁桉退至窗边。

窗外笑闹声、锣鼓声、叫好声不断，无人抬注意到这扇戏台上方，忽然暗的窗上两个叠在一起的影。

◇ 偿

月影移墙，月光透过菱窗折在地面上，斑驳碎裂一地。

“你疯了吗陆潇年，你差掐死他！人命在你中就这么不值钱吗！”

祁岁桉被推抵在窗上，双手猛地推开陆潇年。但陆潇年没有动，牢牢将他圈禁着。

视线微微向移，祁岁桉看到他洇透一片血迹。陆潇年也随他的视线向，低看了伤。

他蹙着眉，比起心底正在裂开的地方，他并不觉到什么疼痛。他不以为意地屈起手指，轻缓刮过祁岁桉的脸颊。

“昨日你明明来了清月楼，明明是想去找我的。”

祁岁桉冷冷望着他，心加剧。“所以你想听我说什么？说我喜你？”

陆潇年：“至少你在意。”

“我承认，我在意。”祁岁桉打断他，“但你别忘了我们中间隔着什么。”

若不是方才那幕讽刺剧，连他自己都差忘记了。他差沉溺在江南的柔香意里忘了他们之间那堆积的层层恩怨。

忽地又一阵哄笑声耳，外面不知又演了什么，人们笑哄哄地闹着，冲台上人哨，言媟语忽远忽近地闯耳中。

“倒不料堂堂龙，如此狎媚……”

“嘁，本王尝过，不过云云……”

寒冷渗骨，这些话他其实听过不少，可此刻站在陆潇年前，却似被扒光衣服扔闹市。

他本能地再次想逃。但同时另一分自己也知，不能再逃，也无可逃了。

浑力气似被很快走，空余一副散了架的飘飘地悬在窗前，好似随时一阵风就能将他去。

自己这是怎么了。他明知当年事并非如此，且假的就是假的，他从未放在心上过。可此刻他心的羞愤源于什么，是害怕被陆潇年误解当年，还是怕他也这样看自己。

他转去关窗，但还是晚一步——

“呦，都那两朵云似的比女，比稚童，绝矣……”

像一记耳光猛然扇在自己脸上，火辣辣，眶都随之涩发痛。

他在窗棂上的手被攥得发白，肩也在微微颤抖。

不是的。真相并非如此。

可世人听不到，也本无人在意。在世人中左右不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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