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懂了那泪何来的陆潇年不知是想笑，还是生气。他堂堂陆二公这在世人中是有些许与众不同，但也不至于变态至此。

“殿？”

陆潇年很快懂他在想什么了。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陆潇年自认为语气很客气。

那是一个遍布芦苇的江边，江面茫茫，后是黑漆漆的密林，月辉隐在乌云后若隐若现。

那泪盈盈的双中，绝望逐渐被难以置信代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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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潇年翻把人从上拽来。不是他要使那么大力，而是祁岁桉整个人像是被颠散了的黄，而四肢又是那么冰冷僵，不使劲拽他他自己本不会动一样。

前面就是官，凌云阁再猖狂也不敢在官上动手。只要向当地衙门亮明份，自会有人继续护送他前行。

可不料祁岁桉半天都像没听懂一样，就那么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。

回报

“你要杀我，便直接动手，不要、不可以……”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完，两行泪就从祁岁桉里来。

显然祁岁桉也没有反应过来手上那沉甸甸的武就不见了，空余抹颈自戕的姿势还标准地摆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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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有的喜在地上支锅一刀刀凌迟涮人片吃，有的喜把人吊在树上封上蜡油琥珀，有的喜先后杀，还有的喜反过来……

那双似盛满月光微微泛蓝的眸更了。

对于一个武将，丢刀比丢命还难堪，本能反应之陆潇年夺回刀，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。只听铛得一声，赤羽雁翎刀重新落回刀鞘。

一直以来民间关于凌云阁的传闻很多，那些神鬼没杀人不眨的刺客已经在百姓的相传中变得有些妖化，说是赏金已经满足不了那些杀手刺客，他们以杀人为乐。

陆潇年以为人被吓得有傻了，还没等他开再说什么，腰侧的刀鞘忽然一轻，祁岁桉竟然将他的刀走了！还“唰”地一声架在了那截白晃晃的脖颈上……

父母双亲自不必说，自从大哥折戟沙场，他便被当成宝贝一样供着。

“这世上没人想让我活着。”

“殿这是什么？”透过面，他的声音与寻常有很大差异，又闷又重听起来非常不自然。

可转念，他才又想起对方并不知自己是陆潇年，于是不自然地伸手向上托了托面，闷声，“殿，有银杀你的，自然也有银想留你这条命的。”

简单的一句话，陆潇年觉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。与祁岁桉不同，他从记事起边就从未缺过疼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