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过去了，顾聪的眉几乎没发生太大的变化，就是气质变得很多。以前好多小心思总是写在脸上，现在沉静了不少。

“那你睡会吧。”

不知睡了多久，突然，陈晞觉怀里的人剧烈地动了一，他猛地睁开睛看向顾聪，发现他的睛睁得大大的，直勾勾地盯着天板。

过了好久，顾聪的珠才转了转，然后低声喃喃：“顾晴……”

“我好想她啊……”

可能是刚才几次说到顾晴，顾聪在疲惫和重压之就梦到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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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有累，他这几天面对着陈晞一直神张，今天雨的天气待在车里让他有ptsd，再加上刚才又哭了一场，这一切他都有难以忍受了。

更何况，自从父母去世之后，顾聪在很一段时间里都是和顾晴两个人相依为命。

“我连她埋在哪里都不知。”

他没说话，而是顺势向后倒去，躺在了床上。

陈晞吓了一，他快速地爬上了床，轻轻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你是梦见顾晴了吗？”

不知了看了多久，陈晞也有累了，他小心翼翼地把顾聪搂在怀里，顾聪睡得很沉，本没发觉。也许是太舒服了，过了一会，陈晞也睡着了。

陈晞从前只见过顾晴一面，那时候她怀着还来给顾聪送饭，顾聪虽然只是偶尔提及她，但能受到他们弟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。

陈晞没说话，只是用手轻轻摸了摸顾聪的。

顾聪慢慢地回过神来，然后轻轻地了。

顾聪睡觉的样很安静很乖，陈晞也躺来，单手撑着胳膊一直盯着顾聪瞧，好像本看不够似的。

顾聪没说话，他本来想拒绝，但嘴好像被黏住了一样，本开不了，睛挣扎着开合了几就完全闭上了。

顾聪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好像是自言自语似的。

顾聪的镜还拿在手里，陈晞轻手轻脚地把镜拿走，放在床柜上。然后又继续盯着顾聪瞧。

“顾聪？你怎么了？”

顾聪半睁着回。

陈晞本来心里闪过无数的猜想，听到顾晴的名字，才知顾聪可能是噩梦梦见顾晴了。

“我累了。”

陈晞一怔，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。

“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，好像很悲伤的样……我想走过去，但却像是了铅似的动不了，我挣扎挣扎着就醒了……”

陈晞低查看着顾聪，才发现他额上了细细密密的汗，脸也有些发白。陈晞叫了他半天，他也不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