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“我当年落后，刚好附近有避风回港的作业船，就被他们救起来了并被送到了医院。我当时浑浑噩噩地住了好几天医院，不知该去哪里，不知该找谁。”

当时，医生问顾聪家里人，但他总是摇，说没人了，医院只好报了警。警察来了，在系统查询后才发现，他的确是父母都去世了，孤家寡人一个。

他无分文，没有份证，手机也不知掉在哪里了。后来，还是有心人士资助了他一钱。他拿着钱想了半天不知何去何从，后来偶然间想起了willia，后来在他的帮助才去了英国。

陈晞这才意识到，在顾聪当时的况，他是不可能知陈德仁当年是怎么理顾晴的骨灰的。

“你知吗”，顾聪在醒来以后第一次看向陈晞，“这次我之所以答应willia来德政其实还是希望能找到顾晴的墓地。”

顾聪本能地知自己应该离陈晞远一，他其实很矛盾，一方面，他希望能通过陈晞找到顾晴的墓地，但另一方面，他又害怕被陈晞认来。

但既然被认来了，他索破罐破摔，提了自己的恳求。如果有一丝希望，他也要争取。

“你会生气吗？”

顾聪看着陈晞，可能是躺在床上的缘故，他的发有凌，有几刘海就在睛附近，他双手放在小腹上，一副很乖的样。

顾聪等了半天也没等来陈晞的回答，他收回了神，在心里默默地叹了气，那熟悉的失落又一次爬上了心。

他又一次把事搞砸了，几个小时前，他才对陈晞说什么“扯平了”，好像他与陈晞之间已经毫不相欠似的，但现在自己又声声地提要求，难是又要欠债了吗？

“我不会生气。”

陈晞看着顾聪的表，刚才还觉得顾聪看着比以前沉稳了，但这一刻自己还是能轻易猜透他的心思。

他故意没在第一时间就回答顾聪不是为了让他难堪，只是想留时间让顾聪看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思。

顾聪又看向了陈晞，他的神里有忐忑和疑问，还有对未知的忧虑，他在等陈晞会说什么样的条件。

“你尽利用我吧。如果我上有任何可能让你利用的地方，我会觉很开心，因为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有用。”

“如果不是我上还有这利用价值，你也不会来找我吧，那我们还会再见面吗？”

“是不是这十年间你已经忘记了我，要不是因为这件事，你也不会想起来我。”

“要是再过十年，二十年，你已经彻底地忘记了我，那我这辈都见不到你了。”

“如果最终是这个结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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