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馥离开隔离酒店的那天，正巧也是顾灵生转院的那天。

一秒就被顾灵生抓住。

馥嚎啕大哭。

他的声音很弱，很哑：“尹馥，我看不见那些线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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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医院在研究sars后遗症，需要一些样本，不过因为免费嘛，这个名额也是有限的，本来名额都满了，你同学是胡教授打过才加来的。”

真正属于天的绿

窗外的那棵树一动不动，安静地陪伴着他，他看着那棵树，看着树上绿油油的树叶，怀疑自己来到了一个虚假的天。

尹馥郑重地握了握医生的手，“好，谢谢您！”

尹馥走病房。

尹馥激不尽。

“也请你放心，我们已经取得了顾同学的同意，也不会给他用什么新药，主要是以观察为主。”

看到来电显示上的“顾灵生”三个字，尹馥还是怔愣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手机再次响起。

“尹馥，我是死了，还是……醒了？”

他记得当时考研之后，因为照顾耽误了提前联系导师的契机，等想起来，院里许多大都已经被挑走了，唯独胡教授因为研究方向比较冷门还有名额。

尹馥看向窗外。

顾灵生的肺炎已经治愈，在胡教授的安排，他被转送去了最好的肺科医院，继续治疗哮以及可能存在的sars后遗症。

他又战战兢兢地问了费用，医生笑：“不用啊！胡教授没和你说吗？sars治疗费是国家包圆的，在我们医院的治疗不收费。”

尹馥的手轻轻碰到顾灵生的肩，一个月没有行的肢接唤醒许多绪，天好像也能产生静电一般，尹馥的手抖了一，就要收回。

他先去询问了医生治疗方案，医生让他不必担心，胡教授都已经打过、待过。

“我是说，别人上的命，什么都看不到了……”

尹馥来到顾灵生所在的肺科医院。

接起电话的那一刻，他以为自己哭到睡着，然后了梦。

尹馥打电话给胡教授谢，并询问实验的事，胡教授恤地表示：“准你一周假，你先陪小顾，实验我让你师弟来帮我。”

低，看见顾灵生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顾灵生一直醒着，听到脚步声，缓缓扭过来，看见是他，立刻就要坐起来。

“好好躺着！”尹馥忙过去止住他。

原来现在的幸运在当时就已经奠基。

显然，电话对面的人也以为自己在梦。

季的雾终于散去，五月的光照拂大抵，老天爷不仅赦免了他们，似乎还额外赠送了许多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