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病初愈，顾灵生不仅脸颊是凹陷的，本就邃的眶也在暴瘦显得坑瘪，包骨一般，看得尹馥的心止不住地疼。

他缓缓张开手掌，与顾灵生十指扣。

又想哭了。

“别哭。”顾灵生看着他淡淡地笑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真是奇怪，从前顾灵生一儿也不笑，这几次见面，反倒是他笑得更多。

没有让病人反过来安自己的理。

于是尹馥拉了个椅坐在他床边，努力扬起笑容，“嗯，都过去了。”

看着终于恢复一些气的顾灵生，想到在小汤山的那些和死亡锋的岁月，尹馥百集，许是留了心理上的后遗症，尹馥至今还在害怕重蹈覆辙。

他问顾灵生：“你真的一儿也看不到别人的命了吗？”

顾灵生的拇指伸来，安抚地蹭了蹭他的手背，低声：“真的，宝贝。”

顾灵生又叫他宝贝。

尹馥本受不了，心一就了来。

声音也一起来，带着些撒的意味：“早知不去武汉了，你个骗。”

如果不去武汉，他生病了自己就会第一时间知，也就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个可怖的病毒，面对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
但顾灵生却说：“如果是你，你会告诉我吗？”

其实也不会。

他也不会愿意让顾灵生担心自己，更不愿意让他放弃学业从武汉跑回来。

所以尹馥低着说：“说明我们都还没把对方当家人。”

“家人？”

“谈恋的时候肯定是不愿意对方看见自己难堪嘛，但那些夫妻一起过日的，一定是知无不言、患难与共的。说明咱俩……还没到那份上呗。”

顾灵生沉默片刻，“但是我们没办法……”

没法办拥有有法律效力的合法伴侣份。

顾灵生将尹馥的手握，心想，好像已经有一些国家允许同婚姻了，等院了要查一查能不能去哪些国家办理结婚登记。

尹馥却只是抬起那双亮晶晶的睛，问他：“知你在想什么，不用那么复杂。就问你，你想不想和我过一辈？”

顾灵生看着他的睛，想到初见时他因为一盆山茶哭红了的，那双睛在夜，就是像现在这般明亮的。

真好，他的宝贝永远都明媚而好。

他回答：“梦都想。”

尹馥笑了，“那你嫁给我。”

顾灵生没有意见：“好，我嫁给你。”

“那等你病好了，咱们结婚去。”

顾灵生愣了一，但看尹馥一副早有准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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