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馥愣了一瞬，一秒就被打横抱起，扔在床上。

尹馥呼都还没有调整均匀，就被顾灵生实实地堵着嘴，他刚要呼一气，顾灵生就立刻堵回去，变本加厉地亲。

“宿舍不是关了？”顾灵生瞥了一黑灯瞎火的宿舍楼，漫不经心，“不是小孩儿，就去成年人该的事。”

顾灵生继续讨伐：“不理我就算了，还骗我说会时睡觉。”

顾灵生眉一沉，“觉得我是病人？”

尹馥愣了一。

尹馥的膝盖红了一片。

白天顾灵生给他发短信，问晚上要不要来孤儿院吃饭，说孩们都想他了，尹馥说了要实验，然后顾灵生就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，反复沉声说了好几遍不许熬夜。

没办法。面对在睡惺忪时撒的尹馥，顾灵生本没有办法拒绝。

三月初，北京还很冷，窗上起了雾，不知是因为气片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
尹馥看到价格说要不还是算了，顾灵生付了钱就把他往楼上拽，一言不发，火急火燎。

“嗯，不是小孩儿。”顾灵生忽然放开他。

“你说你会时睡觉。”

“你……过分！”尹馥歪七扭八地地倒在他怀里。

顾灵生靠近他，“是我啰嗦，还是你不听话？”

顾灵生已经转走了，还回低声对他说：“跟上。”

顾灵生睛沉沉地看着他，“是惩罚。”

直到把尹馥给亲了。

尹馥哪里还敢反驳。

呢……”

尹馥本想退一步，但一闻到他上熟悉的香皂味就动不了了，声音也变小变弱：“……什么听不听话的，你当我小孩儿呢。”

因为顾灵生抬起他的吻他，在他后地问：“我是不是病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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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儿痛，有儿受不住，可是他又觉得再痛一也没关系。

最后是尹馥说知啦，你好啰嗦呀，顾灵生才挂了。

尹馥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。

“谁过分？”顾灵生又低亲一他鼻尖，“实验一个星期都不理我。”

尹馥心一滞，“……惩罚什么？”

尹馥懵懂地追上去，“……什么？”

北京这个地段的宾馆不便宜。

“几了？”尹馥赖在他怀里不想动，伸手把要起的他拽回来。

第二天是顾灵生叫尹馥起的床。

刷开房门，卡取电，尹馥睛还没来得及习惯光亮，就被顾灵生堵在墙边亲。

一切仿佛真的都在变好

尹馥小声：“……你个病人还来心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