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了香，洒了酒，尹馥和顾灵生坐在坟前的山上，眺望远方。

尹馥眯起，指着远，“顾灵生，你看到了吗？那是珠江。”

反正一小时后山他们肯定还在，就是把车开走了，肯定也会觉得不能错过这一百块钱，就又会回来。

听了尹馥说的这些过往，顾灵生问：“那为什么还要把带回来？”

的坟是他当初请隔县的人来的，抬价给了好几百块钱，他们县没有人愿意帮他。

他相信会理解的。

“她的遗愿。”尹馥答，“我本来想给她在东北，或者北京买一块公墓，但是她说，虽然不喜这里，但还是要回来，她怕葬在别的地方，走了以后找不到我爷爷我爸妈。”

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，给五十那是天上掉馅饼了，可能是因为在他家房住了那么些年也活得好好的，压儿没染啥病，王家爷俩才觉得不赚白不赚。

顾灵生握了握他的手，“那她肯定找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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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叔把钱兜里，完了又往衣服两边了手，问：“几时来？”

顾灵生跟背课文一样瓜烂熟：“要去北京，要到行业端，拯救那些岗工人。”

尹馥懒得算计，卖了就一走了之，再没回来过。

的坟在山上，要骑一段路的托车到半山腰才行。

王大叔和他儿载他们上山——不是因为看他们可怜，只是因为钱。

“嗯。”尹馥看着远方，淡淡笑了。

“嗯。”顾灵生也眯起，“你心不好的时候就坐在珠江边看。”

“五十。”尹馥车，递给王大叔。

山的那边还是山，尹馥记得以前学地理的时候说，两广是丘陵地区，山不算，当时尹馥就不明白，这还不算呢？走都走不去。

尹馥答：“一个钟，来之后再给一百。”

初中时，好多人都想着去广州去圳打工了，说读书没用，不赚钱还钱，他被说得心都动了，要不是见状带他到广东的那几所大学转悠了一圈，他就真的打工去了。

尹馥没回答，神示意顾灵生走。

后跟他讲了价，压了千把块钱。

“哦哟，我看半个钟就差不多了嘛，这山又不。”

王大叔说得没错，他们只了十分钟就爬到了地方，还不算尹馥想着顾灵生有哮，没有爬那么快。

这是他的家乡，他太了解这里的人，可、可恶、可怜又可悲。

“你还记得。”尹馥笑，“还记得我们以前说的吗？在松江边。”

其实这两年的清明节尹馥本来应该回来的，但他压儿没有回来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