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灵生又问：“可能还要很久，你可以等我吗？”

尹馥抬看了看他的床柜，上边摆着一摞的书，似乎都是一些有关五行的书籍。尹馥知了，顾灵生是又有什么难言之隐，关于那个自己不理解的玄幻世界。

顾灵生抱着他，那灼又沉的神快要把他化了，有些重的呼声漫在耳畔，皂香气掠夺了他鼻腔的空间，至此，他的官全都被顾灵生占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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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要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，尹馥思绪很，“那我们现在算什么？”

尹馥问：“你现在喜吃辣椒酱了？”

……能不能别再叫名字了。

顾灵生比之前瘦了不少，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几步才站稳，然后抬看尹馥很久，才说：“好吧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尹馥愣住。

陷了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
尹馥抓着最后一丝理智，闭一把推开顾灵生，“不行……！”

“朋友，可以吗？”

“不想朋友吗？”顾灵生终于从他颈窝里起来，用那双漆黑的盯着他，“还是，你现在想？”

“我有。”顾灵生似有若无地用鼻尖蹭他的脸颊，“我有，尹馥。”

？你能看见的，对吧？”

那壶是印着大红图案的，可是都斑斑地生了锈，大红也不红了，丑得难看。那玻璃罐外边还有一圈儿没撕净的贴纸，尹馥瞅了一，发现这罐原来是装辣椒酱用的。

顾灵生沉默片刻，“我看不见了。”

果然，顾灵生愈发搂他，鼻都探到他的侧脸上开始嗅了。

那神让尹馥心里发，顾灵生得，可是又低着，目光从上方看过来，尹馥一就想起了县上谁家养的一只大黄狗，吃不到的时候就这个表，委屈的。

顾灵生看不见别人的未来了？

又是这样，和三年前一样，顾灵生对他说他们只能朋友，于是两人在相互喜的愫里装聋作哑，到最后彼此折磨。

总有一天，会好起来的

尹馥差一儿就沦陷了。

顾灵生转，弯腰去拿放在地上的壶，然后拿起床柜上那个反扣着的玻璃罐，往里倒。

“又是这样。”

尹馥去推他的肩膀，“顾灵生你有病……”

话从中说之后，才意识到那声量是又羞又小的，跟像半推半就似的，好像在招惹，在勾引。

“我不能说。”

“好的。”顾灵生自顾自地说，“等什么都看不见了，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