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灵生没再说话。

顾灵生了很久才憋住笑意，“那逐渐疏远他好了。”

小兔力气还大。

顾灵生伸手扯了扯被，没扯动。

顾灵生坐到床边，扯了一被，没扯动。

尹馥整个人在他怀里，气吁吁地问：“不？”

彼此的已经十分熟悉，顾灵生知尹馥喜他如何给予，尹馥知顾灵生喜他如何响应。可是他们并未放松每一次的吻，只会更用力，更刻。

再回，看见尹馥已经一扎了被窝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今晚别碰我。”

被里没声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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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灵生在原地愣了一，才反应过来尹馥好像是在吃醋。

“像你当时一样？”顾灵生故意逗他。

顾灵生抱着那一团茸茸乎乎的东西，在黑暗里低声说：“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，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尹馥在被里翻了个，“你烦死了顾灵生！”

顾灵生就说：“那我以后不朋友了，小组作业也不写了。”

“嘘！”尹馥突然钻被，双手慌地捂住顾灵生的嘴，“别让老天爷听见了。”

顾灵生也不被里尹馥什么姿势，直接连人带被一把抱在怀里，他觉到被里的尹馥挣扎了几，但最后因为挣扎无果，就闷闷地“哼”一声，不动了。

夜里十二，世界安静得奇，窗外没有几盏灯，光也少得可怜，唯独这间小房烘烘的，不像在冬天。

顾灵生确实没说去，因为他拉尹馥的手去吻他了。

他明显觉到被里的人一僵。

顾灵生不自觉抵了抵后牙槽，走到床边。

这份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尹馥从被里探，一秒就看见换好了睡衣的顾灵生爬到了床上来，于是脑袋又钻回被里。

“可是那个小哥明明就是对你有意思啊！万一他一直往你上贴呢，像我当时……”话没说完就噤了声，茸茸脑袋又心虚地往被里钻了。

许是听到他的动静，尹馥又把被往里扯了一些，整个都包裹起来。

总是要吻到疲力尽、呼急促才结束。

被里立刻探来一个茸茸的脑袋，“不行！”

他看了缩成一团的被，没遮严实，还着尹馥的半边耳朵，像是生气了的小兔钻回山，耳朵还耷拉在外面偷听动静。

“你是不是误会了。”他说。

他继续：“大一开学就注意到了，你总是在宿室和刘阿姨聊天，每次都能看到你，本来我中午没有午睡的习惯，后来实在想看你，所以就——”

吃醋

因为不剩几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