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过后，就又是天了，还能一起看一次烂漫，也便不枉此生。

顾灵生答应他：“你觉得好就好。”

后来尹馥终于睡着了，顾灵生一直望着鹅大雪，毫无睡意。

早上八，顾灵生轻手轻脚地翻床，门去超市，打算填满半年来都没有填满过的冰箱。

买了一堆尹馥喜吃的东西，回到公寓，打开门，看见一个泪人坐在门。

还没反应过来，小泪人就朝他扑过来，拽着他肩还落着雪的衣料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顾灵生买的东西撒了一地。

“都说好了，我以为你又……”尹馥拽着他的衣服，话说一半就低，看见一地的，愣了一，然后立即推开他，倔地转到床上用被蒙住，“谅……谅你也不敢！”

顾灵生在原地愣了半晌，逐渐咂摸尹馥这一场闹剧是什么意思之后，低笑了一，可是笑容在一秒之后就变得苦涩。

他们又能快乐多久呢？

顾灵生捡起地上的东西，走向厨房，问：“你想吃什么？意面，披萨，排，寿司，还是中餐？中餐有米粉也有米饭，买了猪，可以……你喜的锅包。”

尹馥从被里探一个睛，“你怎么买了那么多……我要吃锅包！”

“好。”

就算是他说要满汉全席，顾灵生也愿意给他。

顾灵生望了他一，看见他颈脖上招摇过市的吻痕，收回神，问：“有没有不舒服？不知昨晚有没有帮你洗净。”

尹馥反应了半晌，才“哼”一声，答：“还好，你也没有很厉害啦。”

顾灵生瞥了他红起来的耳，不禁怀疑这和昨晚那位主动邀请他探索的是不是一个人。

可的，的，害羞的，千面的尹馥，以后谁会幸运地拥有他？顾灵生从现在就开始嫉妒那个人。

“顾灵生，”尹馥又叫他，“你煮饭好不好吃啊？”

“还行吧。”

他这些年都是自己生活，虽然自己给自己饭都是随便糊，但十几岁和师父住在一起时，还是得伺候那位嘴贼叼的老爷的。

尹馥骄纵：“不好吃你也得给我学，这半年我一次饭也不会煮。”

“知了。”说完话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带上了溺的语气。

顾灵生不自在地咳了两声，想到正事儿，问：“你去哪个大学换？今天不需要去报到？”

“敦大学。”尹馥答，语气带着些骄傲，“你都不知，我为了争取这个名额有多努力，这是我们学院第一批来的呢，竞争可激烈了，我熬夜熬得黑圈儿都来了才拿到的名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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