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摸我。”尹馥在接吻的间隙里，边边命令。

顾灵生照。

“，脱。”尹馥又命令。

顾灵生照。

尹馥攀上他的肩，命令：“抱我，到床上。”

顾灵生照，沉地看着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床上的尹馥。

尹馥回望他，见他站在床边不动，伸脚去勾他的脖，用气声说：“上来啊。”

顾灵生忽然想到前几天看到的新闻，说哪个山上发生了雪崩。

忍了很久很久，最终忍不住的时候，确实是会天崩地裂的。

山的雪开始慢慢地颤动，彼此挤压着，那一空间已经无法满足积压已久的雪，于是缓慢的颤动变成波浪般的耸动，耸动变成山峦都在起伏的涌动……有两个力在彼此牵拉，一个想要突破，一个想要挤压，针锋相对，短兵相接，旷日持久……

最后的瞬间，雪崩发生，满天的白雪铺天盖地地山崖，落在这里，落在那里，落在所有雪能够去到的地方……

他们疲力尽地抱在一起，顾灵生听见尹馥问他：

“不，还敢抛我吗？”

半年

早上六，昨晚没有时间被好好拉上的窗帘半掀着。窗外了雪。

顾灵生翻了个，看着边熟睡的尹馥。

半年前，尹馥脸上还有一儿的，摸起来乎乎的，可是现在，不仅是脸上，他的上、上、上，瘦得一都没有了。

顾灵生伸手，摸了摸他的睛方——好重的黑圈，尹馥本来肤就白，衬得更重了。

顾灵生靠近他，在他额吻了一，轻轻叫了声：“尹馥？”

没有动静，呼仍然平稳。

刚飞机，又有时差，刚刚还从午一直到天黑，他全程又那么……主动，肯定累了，不睡得沉才怪。

他来英国什么？什么时候走？上就过年了，他应该很快就要回去了吧。

顾灵生支起又吻了吻他的额，看他睡得沉，试探着微微张，要叫昨晚无数次不自禁就要叫的那个称呼：“宝——”

“什么？”

顾灵生一僵。

尹馥睁开睛看他，陈述：“顾灵生，你偷偷亲我。”

顾灵生睁说瞎话：“……你没睡着？”

“我怎么睡得着？”尹馥反问他，“你这坏一声不吭地消失半年，还指望我能睡着？顾灵生，你是不是坏？”

他把“坏”二字咬得很重，顾灵生方才还沉重的心被抹去几分，忽然有些想笑。

他轻轻躺回床上，承认：“我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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