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也看不到师父的况了。现在的他，只能看见和自己完全完全没有一丝关系的人的命运，能力式微到了极。

师父的信中只字未提王，只待他要在英国好好学习，注意，信的末尾，祝他生日快乐，说今年的礼一定会让他喜，可是他翻遍包裹，也没见到礼的影。

顾灵生谢过，摇着，跌跌撞撞地走了邮局。

再说吧，反正生活也没有了激，没有了意义。

他倒不是在乎生日礼，只是不想辜负师父的心意。他向来不喜生日，小时候过生日，要不是遇上父母吵架，就是遇到孤儿院给他吃冷馊的饭，没什么好印象。

他想通过能力看到尹馥在什么，可是他看不到了。

他又咳嗽起来，一阵闷疼。他知，这是命运给他的惩罚。

健康或疾病，生存或死亡，好像都没有关系了。

顾灵生打算午休过后，去邮局问一问。

顾灵生在考虑要不要去查一自己为什么总会闷，不过又觉得最近好像好转了一些，没有这个必要。

邮局的人好心给他拿来了纸巾和，他接过，谢谢都来不及说一声，就用纸捂住咳嗽不断的嘴。

将信给邮差时，一阵冷风来，顾灵生忽然觉得很疼，扶着墙一连咳嗽了好几声。

1月19日，圣诞节已经过去，医院检门开始上班。

写信时，他在最后本写了一句“他还好吗”，可是又划掉了。

十几天过去，顾灵生考完试，给师父挑选了一些圣诞节礼，连同写着与王会面况的信一起寄。

雪，去松江上溜冰。

他想起那人发这个邀请时里的雀跃，也想起那人在告别的站台上确认这个承诺是否还会兑现时的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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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是邮寄过程中丢了吗？

师父在信中说他很好，不必挂念，还请小赵阿姨在信上写了一句话作证。

他是多么生动的人，他张扬又敛，是天的山茶，是夏天的红太，是秋天在树枝上发抖的落叶，是冬天从西伯利亚来的风。

“oh y god, are you ok!”邮差吓了一，用英语说，“你是大学生吗？学生保险里面有检，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？”

国以后，他的能力似乎越来越弱，九月时还能看见走在校上的尹馥，现在却一儿影都看不到了。

回到家，他躺在床上，闭双。

拿开纸巾时，他看见纸巾上一抹指甲盖大小的血红。

一个月后，顾灵生收到了师父的回信。

是自己得不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