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啰嗦！”梁大仙嗤一声，“不是请了护工吗？那位护工在医院照顾我一个月，各项表现都好的，你还有哪里不放心？再说，你去英国还要帮我办事儿呢。”

梁大仙料事如神，：“别告诉我你又不想去英国了啊，大后天就要走人了，钱都了，甭浪费喽。医生说了，乐观的话，我不还能活个两三年吗。”

尹馥笑着向他招手别。

暂且放这个话题，顾灵生拜托：“师父，最后一件事。”

一个月后。

顾灵生看着他师父不说话。

梁大仙停咀嚼，看着他认真：“在你没有明白真正的义之前，不要轻易用自己来试炼，否则非但目的达不到，还会给你带来无妄之灾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顾灵生手了，“开学了他要是找过来，麻烦您不要跟他说我去了哪里，就说，您也不知。或者，把我骂成良心狗肺那人也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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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大仙院了，胃癌到了晚期，所有的治疗也只能延生命，已无逆转的办法。

“我侄媳妇？”梁大仙闭猜到。

师父从来都是乐呵呵的，顾灵生很少看见他正经的样。顾灵生本蠢蠢动的心又被了。

“我也不知。”梁大仙咀嚼着生米，没和他对视，“这是我师父、你师爷留来的，反正我是没整明白啥意思，你能不能整明白，就看你造化了。不过……”

在远行前，顾灵生还要搞清楚一个问题：“师父，您给我的那几张手稿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顿了顿，他试探：“是说，命运其实是可以改变的，但是要吃苦？吃常人不能忍受之苦？”

顾灵生瞥了一，没接。

“哎，这就对了嘛！”梁大仙从桌上抄起两粒生米，扔一粒嘴里，另一粒递给顾灵生。

梁大仙直接大招：“你再这样我就打电话给我侄媳妇，告诉他你要不告而别的事儿了啊！”

顾灵生甚至希望他想一周前那次分别那样，有些许怀疑也好，这样便不至于在知真相的那一刻，太过天崩地裂。

“……行吧。”顾灵生拿这老顽童没办法。

顾灵生还是不说话。

“德行。”梁大仙嗫嚅一声，扔自己嘴里。

顾灵生看着越来越小的尹馥，靠在窗玻璃上，动弹不得。

尹馥，在平行时空里，会不会存在一个没有与我相遇的你？那个你，一定更快乐。

可是火车开动，时间向前走，他们已经没有回路。

“所以我要留来照顾您。”顾灵生接得很快。

顾灵生将梁大仙带回地室，又待了护工一些注意事项，然后让护工去买菜。房里，只剩师徒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