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生气地翻过。

一秒，楼梯上就哒哒哒跑来一个人。

正好洪已经退去，三人回到县上，将家里打扫过，将都搬回园里。

校之后好好学习，多跟钱教授联系，多向他请教，天冷了也要穿好衣服，不要像我一样冒发烧，太难受，你那么瘦，我怕你受不了，还有——咳咳……”话没说完就又咳嗽起来。

尹馥直接捧起他的脸，在他嘴上亲了一，罢了说：“顾灵生，你真的很婆妈哎。”

顾灵生仍是咳得停不来，也正好没有响应尹馥的话。

“顾灵生！”尹馥突然急了，“不许你说这话！我就是跟你闲聊嘛，又不是有别的意思。我们说好了一块去北京的，你这话说的，搞得我会言一样。”

尹馥嘲笑他弱，怎么要一周才好全。

顾灵生知，他和尹馥还能在这个破旧的招待所相拥，已经是天大的幸运。

窗外的雨还个不停，瓢泼的，盛大的，像是命运降的、人类无力对抗的审判。不知那些靠江靠河的城市和乡村怎么样了，洪有没有冲垮他们的家园，他们的农田，他们毕生的心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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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灵生顺势说：“你以后在圳发展也很好，离家近——”

尹馥转回，说：“算了，看在你生病的份上，亲我一就原谅你啦！”

然后又亲了一，说：“可是没办法，谁叫我喜你。”

顾灵生没说话。其实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烧过，就算发烧，也是四五天就能好。顾灵生知，这一次是命运在提醒他，不要再肆意妄为了。

当邀要为顾灵生收拾一间房来时，顾灵生说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会传染——”

等顾灵生终于不咳了，尹馥又躺在他的边，开始自顾自地说起话来。

他知，这是他最后一次说对不起的机会。

“我今天带在圳市区逛了逛，还给刘阿姨买了几张明信片。我觉圳也好的，楼大厦的，大家班都行匆匆的，觉生活很充实的样，原来这就是大城市的样啊。”

他从背后抱尹馥，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顾灵生无声地叹了气。

顾灵生抬，看见抱着几本书的站在楼梯，至上而看他。

他其实想说，对不起，宝贝。

你不会当真了吧？

“慢说。”尹馥赶拍他的背，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啰嗦？比我还能说呢。我反正记不住你这一串话，回学校了罚你天天在我耳边唠叨，好不好？”

一周后，顾灵生的冒好的差不多了，不过还有些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