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比喻让顾灵生想到自己当初把尹馥的瓶碰掉。那或许就是一个错误，可是转念一想，当时他因为看尹馥除了神而不小心掉了瓶，或者，这也是冥冥之中的注定。

说不定，他们的相遇，他们的相知，他们的相，最后的结局，都是命里逃不过的劫难。

可即使如此，顾灵生也要尽自己全力去扼住命运的缰绳，就算是为了他这一生唯一的人。

“……嗯？”这时，尹馥醒了，了睛，“你醒啦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顾灵生说。

“那么快？真的假的？”

“真的。呢？”

“她在她房间睡了。”尹馥床，来到他床边，伸手去探他的额，“你骗人，还那么！骗人是小狗，你是不是小狗？”

看着尹馥亮汪汪的睛，顾灵生有些想笑——小狗还说别人是小狗呢。

顾灵生没说话，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床边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侧，贴着，闭。

他已经定了离开的决心，如果这是最后的相时间，那就放肆一些，狂妄一些，这样也不至于在未来看见尹馥和别人恩如漆时，因为没有曾经拥有过，而过分痛苦。

还好尹馥很乖，脆直接躺，躺在他的边。

顾灵生掀开被，让他来。

“你的。”尹馥贴着他说。

“嗯。”顾灵生声音还有哑，“你凉凉的。”

尹馥被他的话逗得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一秒又突然止住笑声，用手捧着他的脸，说：“你好可怜啊，顾灵生。”

尹馥说这话时睛里光翕动，眉担心地蹙着，更像小狗了。同时拥有小兔、小狐狸、小狗狗，顾灵生觉得他再可怜也值了。

“不可怜。”顾灵生沉声说。

“怎么不可怜啊？”尹馥反驳，“都是因为我你才这样的，你大老远为了我跑来，还发烧……都怪我。以后你要我什么，我都答应你，好不好？就当是给你赔罪了。”

顾灵生说：“不至于。”

这句话没说完，他本想说“不至于，宝贝”，可是他没能说，就像昨晚激前夕，尹馥让他叫名字，其实他那是本来想叫的，不是名字，而是宝贝。

顾灵生只好拿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，藏到被里握着。

“至于，就至于。”尹馥执拗。

顾灵生一向受不了他半撒半生气的样，一瞬间觉得烧得更厉害了。

可是这样的尹馥，终究不能够被他拥有。

火车上就准备好的话，是时候该说了。

“不用赔罪什么，你回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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