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是你说要朋友的，好，那就朋友，这段时间我一直忍着，不敢表多余的绪。可是你在什么？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“如果不喜，为什么还要给人希望？顾灵生，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？”

尹馥别过不再看他，轻声说：“你不知吗？我也会难过的。”

还生气么？

那天尹馥是自己回学校的。

顾灵生半天只说了个“对不起”，尹馥一气之踩了脚蹬，一溜烟跑了。

他知顾灵生骑了一辆车跟在他后边，他视若无睹，回学校之后把小鼠放到实验室，就一个人跑去图书馆复习，还特意坐的旁边都是人的位，让跟来的顾灵生不能和他坐在一起。

后来的一周，他再没跟顾灵生说过一句话。

虽然顾灵生总是会现在他的边，沉默地，像影一样跟着他。

一周过去，又到了要去接新一批小白鼠的时候。

尹馥照旧六起床，蹑手蹑脚洗漱完毕了宿舍楼，来到自行车棚。

顾灵生给他的那辆自行车安静地停在那里，尹馥看见它时心还是忍不住颤了一，想到那天顾灵生把车推来给他的样。

“我大伯不要的，你拿去骑。”

他跟往常一样冷着脸，可是神却飘忽着，像是心虚的表征。

尹馥记得自己那天忍了很久才忍住破而的冲动。

他本想说：顾灵生，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。

尹馥叹了气，走车棚，开锁，推车，跨上车，蹬——

没蹬去。

“呲啦”一声从自行车的链条传来。

尹馥愣了一，低查看，这才发现自行车掉链了。他赶踢开脚蹬，蹲查看。一看才知，不是掉链了，是链直接断了。

——哪个缺心的？谁这么无聊剪人自行车链啊？！

尹馥站起，心中焦急不已。

他最讨厌不守时了，和人约好了每周这天八接小鼠，他次次都是七四十就到了，在门乖乖等到七五十八才敲门去，他怕来早了打扰别人，来晚了又叫人厌烦。

就在他心里腾起无数个“怎么办”时，远传来一声“铃铃——”自行车的铃铛声。

尹馥循声望去。

在清晨尚未翻白的天中，顾灵生扶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，沉默地看着他。

尹馥意识看了一断掉的车链，又缓缓回看顾灵生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……幼稚！

他快步朝顾灵生走去，皱着眉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这么，可是——

可是就在他走到顾灵生面前时，顾灵生拎起一袋腾腾的包豆浆，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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