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粥再说。”

是顾灵生，声音冷得不行。

尹馥将自己的衣服从他手中扯来，心中的别扭不知从何而来。

“哎对了，你去吃粥。”大伯帮腔，“小年轻啊不注意，上回不是和你说了该吃吃该喝喝么？这回要不是我叫我徒……我大侄去青云路上帮我买东西，你现在还在路上呢！”

哦，原来又是巧合，尹馥想，他和顾灵生还真是有缘。有缘又有什么用呢？就像现在顾灵生他，气他不惜自己的，也并不意味任何事。

尹馥接过碗，还是的——准确的说，顾灵生又去了一遍。

他接过，舀一勺放嘴里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“你以后不许去了。”顾灵生看着他说。

尹馥抬，有些明知故问：“去哪？”

“接小白鼠。”

“凭什么啊？”尹馥张就是这三个字，又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，稍微来，“我以后会记得吃早餐的，昨晚是复习太晚了，脑不清醒，所以——”

“以后也不许熬夜复习。”顾灵生打断他。

尹馥张了张想说什么，又被顾灵生的神生生了回去，抿着嘴，盯着手中的粥不说话。

心中忽然涌一莫名其妙的委屈，顾灵生算是自己的什么呢？这段时间他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。说好的朋友，可是顾灵生的某些行为明显已经超了友谊的范畴。

其实他早就想清楚了，不顾灵生什么态度，他们就这样装模作样去也未尝不可，可许是现在虚着，一个月来的隐忍爆发了，就想问问顾灵生：

你凭什么我？凭什么约束我？你是我的谁？

“哎哟，麻烦喽。”大伯瞥了他一，关上门走去了。

因为大伯的神，尹馥这才意识到自己眶已经十分酸涩了。

睛肯定红了，真丢脸，真……真生气！

抬睨顾灵生，瞧见他看着自己的神没了凌厉，多了份无措。

于是尹馥来了勇气：“你不也熬夜学习么？你看你的黑圈，你还好意思还我呢！”

这回到顾灵生闷声不吭了。

尹馥来了劲儿：“是你说要去北京才激发我斗志的，怎么你就只许自己努力啊？再说有了今天的事我就会注意了，我又不是小孩，哪能一次次倒在半路？你——”

问不。

这段时间的微妙平衡，尹馥不知该不该打破。

刚好的粥好像又有冷来的趋势，在沉默凝滞的空气中。

“对不起。”顾灵生先开了。

尹馥发现顾灵生很喜在手足无措时说这三个字，比如之前他怪他跑得快时，又比如之前他去浴场不舒服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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