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馥没多想，五月底的某天他骑着这俩自行车去接小白鼠。

五月底是他们专业的考试周，尹馥昨晚复习到凌晨一，今早不到六就起来了，早餐也没来得及吃，就蹬着自行车了学校。

自行车的链条顺地转着，尹馥觉得大伯真会保养车，旧车也还能骑得那么好。

骑了一小时，接到小鼠，尹馥将小鼠笼绑在后座，往回骑。

太起来了，尹馥开始汗。

他抬手汗，发现自己手有抖。他想，应该是没吃早餐导致的，回学校以后吃了早餐就好了。

于是他愈发用力地骑，想要快些回去。可是他的突然像了铅一般无法施力，他的汗越来越多，是冷汗，太很大，他却觉得冷，冷得手抖，冷得抓不动车把手。

后的小鼠吱吱叫声变得越来越小，尹馥又了一把汗，想，是不是这批小鼠有问题？

一定是有问题的，小鼠都不叫了——

汽车也不响了，人群也不喧嚣了，树上叶的沙沙声也没了……

他连人带车倒在地上的疼痛也受不到了，所有官消失之前，他还记得伸手去够小鼠笼，把它拖到自己前，护着。

我也会难过的

尹馥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东西，是挂在墙上的鬼画符。

他吓了一，直接坐起来，又忽然觉得这个窄小的空间有些熟悉。

“喂，人醒了！”破铜锣嗓嚷。

——是顾灵生的大伯，站在地室的门往厨房的方向喊。

然后尹馥就看见顾灵生从厨房里来，端着一碗冒着气的东西。

刚醒来的尹馥脑不甚清醒，闭着睛思考了一发生了什么，然后一惊，掀开被就要往外跑。

一秒就被顾灵生回去。

“我的小白鼠！”尹馥焦急。

顾灵生朝门扬了扬，尹馥目光追过去，看见大伯正拿着一枝狗尾草逗笼里的小鼠，时不时“嘿嘿”笑两声，老顽童的模样。

尹馥松了一气，但也仅是一，一秒他又惊叫：“几了？我中午之前得把小白鼠送到实验室，我晚上还有考试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顾灵生摁回沙发里。

他这才有空留意到顾灵生的脸，虽然和平时一样平冷，但好似带着一丝愠气，眉蹙得。尹馥愣了一，忽然有些心虚。

顾灵生把那碗粥递到尹馥面前，“吃。”

尹馥讪讪接过，莫名不敢说话，低舀一放嘴里。

甜的。

尹馥愣了一，他来东北上学很少吃到两广那甜粥，放冰糖，放红薯，吃的都是清一的大碴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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