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尹馥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，他已经拿着手牌，跟着顾灵生到了储间。

“还不是为了逮你。”尹馥答他的问题，“守你一天你都不现，都怪你。”

虽说学校澡堂大家也都是赤诚相见的，但……外面的人七八糟的，万一有危险呢？万一有人图谋不轨呢？

尹馥的睛眨得飞快，他克制不住。

尹馥怪他。尹馥怪他不要，可是尹馥嗔怒地怪他。嗔怒的话，那就是没有真的怪他，可是他要开始怪自己了。他要怪，这个叫顾灵生的真不是东西，让人守一天，还不让人洗澡，简直太过分了。

顾灵生脱了黑的上衣，正弯腰脱。畅的腹肌线条迭起来，还是无一块赘余的。褪，只剩。

他的也是黑的，黑明明显瘦，可是却已经非常可观，尹馥神经质地想。

尹馥被顾灵生带到了浴场。

尹馥意识寻求庇护，于是他看向顾灵生。

一秒就愣住。

顾灵生的拇指从肚脐方卡边缘，往两边迅速一，在骨停住，往压——

发蹭在他侧，薄薄的单衣本挡不住茸茸的攻击，直接到心底。

“哎呀，”尹馥忽然低叫一声，“我今天没洗澡，臭么？”

无端的占有就这样燃烧起来，于是他每天跟踪尹馥去澡堂。

也只是跟着去澡堂而已。有一次他甚至都拿上了换洗衣，可是才踏澡堂半步他就退来了。他怕自己真正看到尹馥时会有反应，从而当场被怀疑成变态。

他知尹馥要一天洗一次澡，看见这小事的能力他还是有的。他看见澡堂雾气里的尹馥，脱得一丝不挂的，所有白皙透肤的，他垂涎着、却被其他人看着的尹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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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馥觉得他不着片缕地这样问自己，很。可是一秒又打消脑海中这个念，北方人肯定早就习惯这浴场了，自己在想什么？想这么多，没见过世面一样。

他脱完，再次看向尹馥，问：“不脱吗？”

“那要不要去洗澡？”顾灵生听见自己问。

然后他就看见大家直接在他面前脱个光。

顾灵生心要化了，声儿也不沉稳了：“怎么……没洗？”

说罢小鼻还动了动，像净小动在嗅自己的味。

尹馥愣了一，“现在还有哪能洗澡？”

压到一半停住，向尹馥投来目光。

于是在尹馥的中，面前的画面就是：顾灵生半弯着腰，在弥漫着气的灯光里扭来看他，光影将他的肤照成很健康的麦，褪到一半，森林若隐若现。

顾灵生收回目光，本来顺畅的脱衣动作僵持片刻，才继续——继续得并不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