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真的扭就走。

可是尹馥今天没有上楼，乖乖好学生竟然在熄灯之后了宿舍。

顾灵生垂眸看他，距离很近，所以他声音很沉：“刚在宿室说那么大声，不就是想让我知吗。”

顾灵生记得尹馥说，山茶开了，天就来了。他突然想问问尹馥，他送的那盆山茶怎么样了，可是他不敢开。

顾灵生尝试用能力看到尹馥宿舍之后会什么，可是他看不到。

尹馥不知说什么，他希望顾灵生留来陪他，可是他说不。一是害羞，二是别扭，三是月光洒在顾灵生上，好看得实在冷冽，他分不心了。

因为他的确被拿住了。

来之后，他才后知后觉想起尹馥在自己经过宿室时刻意放声说的“生日”二字，没有被自己领。

足球场的草冒了尖儿还没修理，四月开始淅淅沥沥的雨，好在今天是放晴了，于是留给他们的，就是一雨后的青草气味。

顾灵生永远都忘不了1998年4月19日晚11不知多少分尹馥的这个神。

天的味。

顾灵生抬眉，“那我走了。”

“哎——”尹馥又叫住他，当他裹挟着月光转过来，尹馥的声音全然来，“留来陪陪我吧，好不好？”

尹馥的睛本来就明亮，在满月之尤甚，光在他漂亮的瞳仁里窜，像天上动的星河，叫人想孑然一去，不不顾。

所以他的怪罪都变得虚伪：“凭……凭什么祝我生日快乐啊？”

尹馥着心中浮现的喜悦，将翘起的嘴角改刀，改成努嘴，评价：“自作多。”

尹馥的心剧烈地了一。

什么逻辑？他说自己不乐意顾灵生在这儿，顾灵生就祝自己生日快乐，这样，自己就乐意了？原来他在顾灵生中如此好拿？尹馥不满，可却又没有任何反驳的说辞。

“那，”走到他面前的顾灵生开，“生日快乐。”

于是当他反应过来时，他已经和尹馥并排躺在了场上。

顾灵生回，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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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说话，顾灵生就又转要走。

祝尹馥生日快乐已经是破戒了。

“哎——”尹馥叫他。

尹馥大病初愈，东北的天一向与温不挂钩，于担心，他选择跟来。但刘阿姨锁了门，他是翻窗来的，脚差没崴断。

天知他回宿舍后什么都没，就等着听刘阿姨经过108门去打的脚步声——那说明，尹馥和她的聊天结束了，那么他就可以偷偷来，像每天那样，看尹馥上楼的背影。

原来宿室的对话，他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