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的。”

故而她不就这个话题，改切另一个至关重要的, “还有钱这方面，我知你家里有钱，但你应该不习惯向他们开，够吗？”

后来文殷又撺掇大家去用荒废了一夜的舞台，上面摆着鼓架、吉他、贝斯、电键盘，酒吧里还有现成的乐手和专业的驻唱歌手。

在此之前，霍邵澎那，因为时间石沉大海的电话，烟灰缸里鲜见地多了几个烟。

几句五音不全的嘶吼，中间夹杂着驻唱的“救场”，哄堂大笑，燥得大家酒劲又上了几度，兴奋程度不亚于亲自去了场livehoe。

左菱来天行前，还有在别的公司工作过的经历, 闻言笑：“我懂，但人和人之间不一样，我相信你不会变成秦书远的。”

“谁能百分百保证？”提到致她久犹疑的痛，虞宝意半阖眸，羽睫在压一片淡灰的影, “我之前也没想过秦书远会变成这样。”

气氛一直燥到两半，期间虞宝意一个人喝了不少闷酒。

可能被今夜气氛所染，电话刚接通放到耳边，虞宝意声线不自禁放得轻，了声礼貌得不行的：“晚上好啊，霍生。”

去洗手间时，终于听到持之以恒响了许久的手机。

解法只在她自己手里。

来电显示：霍生。

虞宝意在脑中略过了遍自己的存款和手上所有能变卖的资产。

“随你啊。”虞宝意无可无不可地笑了笑，“我真够，再不济家里也能帮我，你在天行才赚了多少钱啊，都能起投资了？”

早年外借又要不回来的钱太多，一开始不够，后来霍邵澎给她结了一笔如同旱地降甘霖的赌账，再有秦书远要还给她的钱，这样算着不止够，还算得上充裕。

以前在天行当同事，还能时不时组局带上她们，缓解压力。现在她要公司，时间就是最先要付的成本。

凌晨快一时，虞宝意散了波财，打牌时，不着痕迹让了几手。

她知跟着辞职的人里，有两个小姑娘的家条件很差，月月往家里寄钱，余给自己的连一日三餐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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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菱听，这是她的心结, 旁人难解。

。”

左菱不放心，怕她压力太大，“我手上正常有闲钱，要不也掺一？”

直到两个小姑娘各自赚了一个月月薪，虞宝意才姗姗退场。

听她有心开玩笑，左菱才和她碰上一杯，“那我就跟着你，至于赚钱还是亏钱，半辈都靠你养老了。”

对于常年泡在办公室里的职场人来说，也是难得的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