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凌晨四钟，那个曾经被赞助商揩油，虞宝意借着醉酒当场发飙帮过的女孩着生理困意，也没舍得挂掉微信群电话睡觉，嘟嘟囔囔地说：“我信她，她肯定不会不我们的。”

说到这，左菱碰了虞宝意的酒杯，“有德绑架的意思了。但宝意，不结果如何，我们都不会后悔。”

“对啊。”文殷坐在她右边，“我们跟着这样的制作人，寿命都短好几年呢。不了，其实也是为我们自己着想，你压力别这么大啊。”

虞宝意仰将那杯酒喝完。

杯底残留了一淡金酒，经杯投映的光并不烈，可她缓慢地转了拿杯的角度，又变幻另一光的形状。

她想到一个人说过的一句话。

“都是香港。同一片海，站的位置不一样，风景就是不一样。”

她并未察觉，自己开始将与霍邵澎相关的回忆，记得清晰。

连他说这句话时好听的嗓音，以及维多利亚港被晒了一日燥清的海风，也好似在此刻拂面而来。

也许霍邵澎这句话的本意并非如此。

那时她还在沮丧，不应该，也不能妄想要求造价十几亿的风景开到自己家门，正如成年人世界的规则，所有人都在教她遵守，没有人教她打破。

可凭什么。

凭什么她站的位置，始终要为规则让步。

她不是没试过拒绝那些人无礼肮脏的要求，不是没保护过被潜规则的手欺辱的女孩，也不是没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她的时候，过惊艳的成绩。

所以凭什么——

她不能创造自己的规则？

接你

一场酒喝来, 大家把新公司上市的日期和地都定好了。

摄制组的老大哥杜锋狂言，指明要虞宝意去敲华尔街那大名鼎鼎的钟。

虞宝意笑得枝颤，连连应声, 给红着张脸齿不清的老杜倒酒。

能说什么呢？只能指望老杜喝得睡过去, 毕竟梦也不带这么的。

在场人里, 总能剩几个清醒的。

比如左菱。

她趁大家打牌时，坐回虞宝意边。

“想好了吗？不要看今晚起哄, 就脑一去自己公司, 大家都没有你的意思。毕竟你的履历带着我们，大把地方抢着要的。”

虞宝意从冰桶里给自己夹了个新冰球，放置杯中，淡金的酒浸着半透明的冰，波光粼粼。

“不瞒你说, 我之前已经有过这想法, 但当时否决了, 原因是我想一个制作人, 不想老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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