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祁还是那副刀枪不的样，把这话原封不动的又扔了回去：“你呢，你拿我当什么？”

“能当什么？”苏慕嘉张就来 ，“自然是当心肝，当宝贝，当我的心尖上的一块儿，

李祁偏，去推苏慕嘉，“胡言语。”

但苏慕嘉压得太实了，李祁半分没推动。

“我知你从不会说什么好听话。”苏慕嘉的，伸手把人转回来说，“可我刚才都一字一句教给你了，照着学也不会吗？”

苏慕嘉还等着看人能拿什么话来搪他，可就在这个时候李祁突然两只手攥住了苏慕嘉的肩膀，额抵在他上闷声闷气的说了句，“好疼。”

“不想说不说就是，堂堂皇帝陛犯得着用这招数吗？”苏慕嘉话虽这样说，但还是将人捞了自己怀里抱住。

“没骗你。”李祁闭咬着牙说，“夜就开始疼了，这会儿更厉害了。”

苏慕嘉沉默了一会儿，他知李祁今晚不对劲，但他也清楚李祁不想让别人知，让这人在别人面前自己可怜的一面才真的是要了他的半条命。

可苏慕嘉忍了又忍，最后还是没忍住在人脸上浅浅的亲了几，然后极力装作漫不经心的问，“想告诉我什么吗？”

李祁在人怀里摇了两。

“那就睡一觉吧。”苏慕嘉稍微坐起来了一，环臂把人圈在怀中，给人着侧的位缓解痛意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李祁的背，哄，“我在这，好好睡一觉。”

梦里李祁又一次跪在了那层层阶之，他抬，看见漫天飞雪纷扬而落，天地苍白。

然后是大火烧红了一切，血染目，恶鬼哭声凄厉。

他地狱，无数只血模糊的手从地底伸了来，争先抢后的将他往拖，又生扯拽着要将他分。

心上疼的像是被人从背后生生挖了来，他一回，发现那人是他父皇。

……

李祁醒过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苏慕嘉里衣的前襟。

那觉像是从骨里渗来的冷，快夏的天气，额还了些虚汗，手脚却是冰凉的。

畏寒的本能让李祁不自觉的朝苏慕嘉贴近了些，还不等有什么别的动作，双手就被苏慕嘉反抓着握了手里。

“手怎么凉成这样？”夜还，苏慕嘉开时声音又哑又轻，像是还困着，但半梦半醒间还是不忘将李祁抱的更了些，又一一的给人着手。

李祁闻到了苏慕嘉上自己熟悉的味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，他能清楚的受到来自对方里的。于是方才梦里掉落尸山血海，亲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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