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帝的死本就让李祁受打击，这会儿无限的疲惫席卷而来，将人淹没，李祁猛然力，人看着就要垮了。

“天青。”李祁抬起，语气少见的带了些迷茫无措。他问，“是不是我真的死了，这一切就都会好了？”

天青自然也听过什么杀太平天怒的鬼话。这会儿听见李祁这么问，更是被吓的魂不附。话都说不利索了，当即朝着李祁跪了来，殿其他的婢女侍卫也跟着一起跪了一片。天青近乎恳求般劝，“殿万万不可这么想。您金玉，又有神天护佑，一定能命百岁的。”

金玉，神天护佑。

李祁突然想到数月前的官礼夜宴上，也有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。

李祁闭上，心神恍惚之间似乎又看到那夜猎场帷帐中，苏慕嘉说“我不会死”四个字时，那双不甘狠绝的睛。

苏慕嘉。

如果是苏慕嘉，他会怎么想？

凭什么都是我的错，凭什么他们说我是神我便是神，说我是灾我便是灾，凭什么要我死？

我偏不。

我偏不遂他们的愿。

半晌过去，在天青一行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中，李祁再度睁，底多了些原本不属于他的执拗。

他的神识一回笼，人也逐渐清醒过来。

南后用心良苦，苦心谋划至此，很有可能还会有后手。潘文忠不会无缘无故这事，一定是南后用了什么威胁他。潘文忠自幼在中大，后来又一直在福宁殿，能有什么肋？

中没有，那外呢？他的时候年纪还小，那个年纪，应该是……亲人。

李祁撑着铺满砖的地面站了起来，他方才耗神太过，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。

天青连忙伸手去扶。

李祁顺势抓着天青的手臂，借力稳住形，羸弱病骨却隐隐透锋芒。

他开吩咐，“去务府查潘文忠的份文书，找一找他前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亲人。”

又是两日过去，礼和司礼监在福宁殿将晋帝的灵堂设好。

梓停放在殿中，黄龙帐幔，两边是白绫围幔，正前方的梨木宝榻铺着黄缎绣龙褥，供桌上摆着香鼎和银烛角灯。门外放置的金缎制九龙引幡随风而动。

福宁殿外层层阶之已有着素服的诸臣在候，文武百官分班而列，禁军守卫持刀静立。

场面肃穆而沉重。

李祁到的时候，那些大臣们各自低退开，李祁沿着殿中的方向踏着一级级阶缓缓往上，殿走至先皇灵前。

这天是为先皇守灵的第一日，照惯例，太该在这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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