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甫一，底的官员各个面面相觑，记事的文官也停了笔，犹疑不决的看向程闲云。

可程闲云这时还哪有功夫注意他们这些动作，他甚至来不及等潘文忠将话说完，就拍着桌站了起来，斥责，“满胡言！太也是你能随意污蔑的！”

“太殿还没说什么，程少卿急什么？”刑尚书宋岚站起先朝着太和南后行了一礼，然后看着程闲云冷冷，“当着太和皇后娘娘的面，程少卿也要有些分寸。”

“那好，既然尚书大人想听，那程某今日便帮着审审。”程闲云朝人拱手行了一礼，然后转看着潘文忠问，“我且问你，你既声声说是太殿你的，那你倒是说说，太殿为何要对圣上此毒手？如此行径于太殿又有何益？究竟是殿你，还是你受了旁人的指使有意构陷殿？”

潘文忠跪在地上，低埋着，“才一直在圣上边伺候，知太殿自幼在先帝边大，和圣上不，也知太殿称帝之心急切……才也不愿相信太殿会如此狠毒之事，但才方才所言实在句句属实，才自觉对圣上有愧，不敢有所欺瞒。”

晋帝一死，太便可顺理成章的称帝，从南后手上夺回大权。

潘公公侍奉圣上多年，除了太，还有谁能，有谁敢指使他这事？

这事不论谁看，都是太的嫌疑最大。

南后这步以退为，虽然险，却有用。

满堂寂静，南后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，众人都在等着李祁先开。

李祁垂眸，目光落在潘文忠的上。

“潘公公看着萧远再说一遍。”李祁似乎对方才的一切指责都不为所动，语气冷静的近乎有些瘆人了，他一字一句的问，“是谁指使你给父皇的毒？”

“殿。”潘文忠一个年近半百的人，自二十岁起便一直常年伴在天左右，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，此刻却老泪纵横。他目光躲闪，不敢多看李祁一，低着朝着李祁一拜，哀叹，“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，才对不起圣上，也对不起……殿您。”

潘文忠最后那几个字仿佛着血泪，被他咽了咙里，无人可闻。他话落，不等李祁反应，便当着人面一个猛撞在了一旁的上。

鲜红刺目的血顿时从潘文忠的额淌来。

满目荒唐。

晋帝被害，太陷非议。

洛的事很快传到金陵，太一更是成为了众矢之的。人们都怕再这样去，那所谓天罚哪一日也会落在自己上。没有人会不怕死。

里外都一团，李祁却始终一切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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