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收回来的时候那片用来杀人的薄刃被他反握在了自己的手里，刀刃划破了他的手心，殷红鲜艳的血顺着腕骨落来，一滴滴隐没在土里。

“没意思，蛊人不会说话，很无聊。”苏慕嘉终于意识到对于苏笑笑这小疯，来是没有用的。“只要你听我的话，我可以带你玩一些更有意思的。”

觉，也恨透了。

“你赢了。”苏慕嘉受着掌心传来的刺痛，笑着说。

传令官叫左文山，品阶不算，但到底是代圣上宣读遗诏的人，故而所有官员都对其十分恭敬。

还不等苏慕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解决西山的事，第二日金陵突然传来噩耗。

苏慕嘉低看了自己的鲜血淋漓的手，淡淡评价了句说，“你有时候看起来也没那么笨。”

晋帝驾崩了。

“我本来觉得你很像我们苗疆族人。”苏笑笑仰看着人说，“但现在看来还是不一样，你们中原人真的很奇怪，你们在乎的东西太多了。总是让自己变得很可怜，很弱小。”苏笑笑似乎是很想不通，她说，“我的族人可真是没用，竟然会死在你们手里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苏笑笑似乎很期待，看着人问，“你想让我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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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笑笑说到这儿，歪着，“这样好像也有意思的。”

苏慕嘉闻言也不过多求，略了。又问，“我来洛有段日了，记得临走时圣上圣尚安，怎么会突然……可是金陵了什么事？”

两人僵持许久，苏慕嘉看起来好像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对别人的死活毫不在意，但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
等其他人都离开继续办职去了，苏慕嘉吩咐人备了茶端上来，说，“大人路途劳累，不如今夜先在此歇息。”

左文山该的事已经完了，此刻也不敢再居大，连忙摆手说，“先行谢过都察使大人垂，只是官还要抓回金陵复命，耽搁不得，怕是只能辜负都察使大人好意了。”

“谢谢夸奖。”苏笑笑脸上绽放了一个笑容，安抚，“慕嘉哥哥你别害怕，你上的蛊和他们上的不一样，轻易死不了人的，只是会有疼而已。有我在，不会让你死的。如果你哪天你死了的话，我还可以把你成蛊人，这样就算你死了，也可以一直在我边陪我玩了。”

现在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，杀人很容易，他已经过千次万次，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一样简单，只要轻轻一动，他就能立刻摆脱这一切。

苏慕嘉为都察使暂理洛一切事宜，传令官来颁诏的时候，他同洛文武官员一同穿着素服至郊外跪迎。等回到衙署后又跪听宣诏，然后将诏书供于正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