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苏慕嘉几乎被人气笑了，“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
苏慕嘉闭了，用最后一耐心看着人问，“既然都是你的，那我和那些人上的蛊毒你都可以解是吗？”

“他们的可以，你的不行。”苏笑笑十分真挚的和苏慕嘉解释，“你里的蛊毒早已经变成了你一分，和你同生同死。只有死才是摆脱它的唯一办法。”

苏慕嘉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的看着苏笑笑。

苏笑笑说完，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人扬起笑容，“哦，不对，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
“杀了我。”苏笑笑说，“只要我死了，那么所有的的蛊虫也会跟我一起死掉，你们上的蛊毒也就都能解开喽。”

苏慕嘉没有丝毫的犹豫，在苏笑笑话落的一刻锋利的刀刃已经抵在了人脆弱的脖颈上。

苏笑笑见状脸上没有丝毫的惧，反而摆一幅十分担忧和苦恼的样反问苏慕嘉，“可师傅年纪大了，要是我真的死了，太殿的病要怎么办呢？我离开金陵的时候，殿的好像更差了呢。”

太殿的病很难治，当年先帝遍寻天名医也才找到那么一个神医，能够勉给人吊住一条命。苏笑笑说的对，她待在殿边几年之久，又是田神医的徒弟，没人别她更了解殿的病。杀了她，殿怎么办？

“威胁我？”苏慕嘉似乎是觉得好笑，问人，“你是觉得我会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命？”

这世上没谁的命比自己的命更金贵。除了你自己再没有任何人值得你拿命去冒险。我们这样的人想要活着，就要把自私冷血刻在骨里，一刻也不能忘，一次也不能心。

这是苏慕嘉教给小十三的，也是他一直以来的信条。

苏慕嘉从来没有去细想过他对李祁到底是一什么。

是兽笼台之隔，年幼时的惊鸿一瞥；还是是街大雨惊落，那个一步步朝自己撑伞而来的清贵影；亦或是来到金陵之后那人对自己的百般容忍放纵，那夜巷里的动纠缠……

苏慕嘉从不去计较这些，他只知他讨厌的就该消失，他想要的就要得到。

对他来说，李祁的确很重要。

只要李祁想，他甚至可以把对方想要的一切都捧到人面前，只要能哄人开心。

可那又怎样，他从没想过为此付自己的命。

这世上没人在乎他这样一条贱命是死是活，所以他自己才要格外在乎。

他被蛊毒折磨的已经太久了，只要这蛊毒还留在自己一天，那他这辈就永远不得自由，他的命无时无刻不握在别人的手里。

苏慕嘉受够了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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