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败了梦魇，但叶诺打败了他。

这小家伙。

“诺诺……”人鱼王的嗓音莫名有些沙哑，他扶着额，很是疼，“昨夜睡得好吗？”

被叶诺吵醒，人鱼王的声音依旧温柔，单手把窜的小鱼崽搂怀里，另只手抬起来挡住睛，向上仰着，隆起的结缓缓吞咽着，发喟叹的声音。

他现在仍然是很的状态。

叶诺睛一亮，“睡得可好了，妈妈，我的小鱼呢？”

人鱼王愣住，低看了一他那不成的鱼崽，“……睡醒就饿了？”

叶诺老老实实的：“嗯！”

幼崽一也藏不住心事，灵灵的圆睛眨了眨，地等他投喂。

人鱼王吐了一气，莫名的觉缓缓消退，耳鳍的红血丝也慢慢消失。

叶诺的尾太轻柔了，他有觉到怪异的也是防不胜防的事。

第一次养幼崽，没经验，以后习惯就好。

人鱼王不太自然地咳一声，抱着小鱼崽去找他的小鱼，在一箱各颜的鱼里翻来覆去找，选了一条黄的，递给叶诺，“黄鱼质，用来磨牙比较好。”

叶诺嗯嗯，把鱼接过来，鱼有大，他只能抱着，还不停往，他只好用小牙咬住鱼，用力啃着。

鱼嘛，是过冬的储备粮，虽然没有新鲜的海豹好吃，但是很合幼崽期人鱼的胃。

大祭司来访，第一就看见锲而不舍啃鱼的小鱼崽，人鱼王就那么在旁边看着幼崽和鱼作斗争，也不知上手帮忙撕成条。

大祭司把叶诺和鱼一起抱起来，帮叶诺把鱼撕成条，斥责人鱼王，“王，诺诺这么小，你就睁睁看着他咬不烂，然后饿肚？”

人鱼王一时间语，“我……”

叶诺在吃鱼，齿不清地说：“不、不怪妈妈。”

撕成条就方便吃了，叶诺嘴吃饱了，又着急地要人鱼王抱。

人鱼王从大祭司怀里接过小鱼崽，小鱼崽抱了抱他的脖，小声说，“妈妈好，一也不坏。”

人鱼王这才意识到，叶诺这么着急要他抱，就是为了跟他解释这件事。

人鱼王摸了摸叶诺的，轻轻吻了他的侧脸，“没关系，我知。”

叶诺这才放心。

大祭司在一旁看着，推了推镜，和善地笑着，“诺诺一也不想让你受委屈，一直都是你保护我们，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鱼护着你。”

人鱼王垂了垂睫，怀里的叶诺还以为他伤心了，了他的尾，满怀希冀地望着他。

人鱼王看见了自己的倒影，在那双圆清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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