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诺依然钟于贝类，大祭司走到哪里都招来人鱼们尊敬的视线。

大祭司想了想，让叶诺和金发人鱼在前面走，自己和人鱼王在后面跟，

看着两只小鱼崽结伴而行，大祭司眯着睛笑起来。

夜幕降临。

星空低垂，仿佛垂落在海面上，伸手就能摸星光。

叶诺躺在贝壳床里，给自己唱儿歌。

“咕咕咕～咕咕咕～咕咕咕～”

大人鱼，养小鱼，年年冬天来海底，我问妈妈为什么来，妈妈说，海里看星星最丽！

人鱼王就趴在他旁边，看了叶诺很久。

为什么会有小人鱼抱着尾睡觉？

压迫肺，会在睡眠中窒息，尤其尾还那么胖胖。

人鱼王不放心，用尾拱了拱叶诺。

叶诺翻了个，差从贝壳里掉去，无意中一把揪住了妈妈的鳞片，终于没去。

叶诺团着尾，“咕咕”叫着表示不满。

“妈妈，我在哄自己睡觉，都快睡着了！”

人鱼王用尾把崽卷过来，竖起一手指摇了摇，“我看你神的很，一都不困。”

叶诺挣扎了一，就看了妈妈的意图。

妈妈怕他被尾压死。

那好吧，叶诺脑袋动了动，舒舒服服枕在人鱼的尾上看星星。

星星可真好看。

叶诺也不遗憾不能睡觉了，他想让妈妈也一起看，但是爪在妈妈前晃了晃，妈妈居然没有反应。

妈妈的睛真好看，像昂贵的银宝石，或者是，海底温的灯光。

叶诺欣赏了很久，妈妈却连看都不看他，过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声。

睡、睡着了？

睁着睛睡觉的？

这样真的能睡着？

叶诺很好奇，也睁着睛睡。

小鱼崽只持了十秒钟，就忍不住打架，四仰八叉，摊开肚睡了过去。

壬的人鱼崽崽

梦里，人鱼妈妈那对明亮的睛印在他的脑海里，他甚至能在人鱼的竖瞳中看见自己。

叶诺翻了个，在人鱼王的尾圈里酣睡。

天渐亮，这一觉睡的不算安稳，人鱼王每隔两个小时就要睁开睛，观察海妖们是不是来抢幼崽了。

那群卑劣的海妖，自己生不，就抢别人家的鱼。

人鱼王睛很痛，半边脑袋，半边脑袋疼。

他能睁睡，全倚仗瞳孔上有层过滤光线的薄，睁开时只有一只睛能看见，另一只瞳孔实际上是涣散的。

睡了，又好像没睡。

罢了，自从把小鱼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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