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妙玲。”

他的语气很轻松,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。

程星以暗暗松了气, 但心中的石并未完全落地。

代课？

韩数看到她耳染上的薄红，轻轻挑了一眉，却并未说话。

程星以怀疑，老师其实早就认他来了。

……

但来不及细想，程星以便察觉到教室里的气氛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
程星以坐在韩数的旁边, 也被审视的目光殃及。

她只能默默地盯着桌面。

大概是韩数那张脸太过有辨识度，讲课期间，老师频频往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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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慌什么？”韩数翻过一页书，神坦然, 语气慵懒而随意。

可是，哪有这么巧合？

打韩数应了这声“到”, 隐匿在角落里的窃窃私语瞬间低了去。

说话间, 老师的目光又不经意间扫向了他们这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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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 老师打量的目光移开了，接着念一个名字：

程星以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来, 但韩数又若无其事地和她说起悄悄话。

她不敢再分心，将全注意力投到课堂中。

程星以赶低, 迅速翻开笔记本, 装一副认真笔记的样。

她意识地想用课本遮挡住脸, 可是她的课本正在韩数的手中。她的书包里倒是还有一本《大学理2》, 但此时拿来只会更加引人注目。

时间仿佛凝固了般, 每一秒都变得漫无比。

程星以：“……”

“到！”

等老师视线移走，她赶对韩数说：“学，有什么课等再说吧, 老师看过来了。”

韩数微微侧，看着程星以茸茸的发，无声地勾了，角边泛起一丝笑意。

以韩数在学校里的知名度，别系的老师很有可能也认识他。

程星以：“……”

第十九函数式 chapter 19……

“张明光。”

老师没有继续往名，目光直接停在了他的上。

：“刚好接了一个代课的活。”

坐在前排本来就显，这更是成了显包。

随后, 他打开ppt，开始讲课。

名结束，老师合上名册, 又随说了几句幽默风趣的题外话，引得同学们一阵轻笑。

“学学, 老师不会认你了吧？”她飞快地贴近韩数,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