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多喃喃重复了一遍，他对祖母的印象其实不多，那个人死的很早，听说早些年与祖父十分恩，是在草原上神仙眷侣般令人艳羡的夫妻。

但祖父成了擎栾王后，又纳了许多妾室，慢慢地就同祖母渐行渐远了，直到她死后，祖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。

“你祖父是个十分有本领，天立地的男人，年轻时比我不知了多少倍。我虽然觉得他所说的太过于荒诞，但因为向来对他的所作所为信不疑，所以我也一直记得他那番话。”

赫函继续：“后来，他渐渐年纪大了，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，想要在这一生的最后大事，于是决定起义攻打中原。这时，新皇后来了，就是沈琴央。”

崇多问：“她来劝降？”

“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来劝降的，但实际上她来到擎栾，国事战事谈判筹码等等只字未提，她自称来告诉擎栾王一个真相，一个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
昏暗的帐不知为何随着赫函的话变得有一丝诡异，而他本人也不知不觉冒一的冷意，赫函缓缓：

“你祖父说，皇后同你祖母一样，是降临在此的异世界之人，她们明明从未见过面，说的话却如一辙。只是她说的比你祖母说的又更了一步。”

“她t说，‘这个世界是一庞大的木偶戏，或许从前擎栾是主场，擎栾王是主角。但现在新的主角已经现，就是新帝贺成衍。你也作过主角，也有过异世者辅佐你，应该知违逆主角的人最后都得了什么场。’”

“这这都是什么意思！？”崇多本不能理解其意，却发现自己的掌心早已被汗浸。

赫函曾经也如他一般，觉得太过不可思议，但老擎栾王的选择不是没有理由。往后的京城风云变幻，帝后两人分抗礼，远远隔岸观火都已令赫函心惊不已。

他想到老擎栾王临终的嘱托，贺成衍对擎栾狼野心，若没有沈琴央作保，切勿与其直面对抗。

赫函也一直这么着，举擎栾之力支持皇后。因为若皇后倒台，皇帝不会放过老擎栾王起义这桩陈年旧案，擎栾必定首当其冲。所以这么多年看似是擎栾支持皇后，实际上是皇后一直保着擎栾的平安。

他看到沈琴央被蛮族劫掠，暗自以为皇后大势已去，难逃此劫，已经没有与皇帝对抗的力量来保擎栾族了。若是救她，势必要与贺成衍这个世界的“主角”对上。老擎栾王的话恍如就在耳畔，他不敢赌。

没想到，沈琴央竟还能九死一生，而为她谋得一线生机的，正是自己的小儿

这究竟是人为，还是天意？那个所谓的‘剧本’吗？

不得而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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