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函冷笑一声：“你倒是想得周到, 你以为皇后还需要你来护着吗？”

崇多面不变, 但语气定：“也许回到京中她就不需要了吧, 但只要她一日还在草原, 我就护她一日。”

赫函膝有不少孩, 可堪大用的也有, 愚笨顽劣的也有。崇多是他最小的儿，虽然从小都活在他几个大哥的辉光之, 并没有展现太多的才华, 但赫函一直很喜这个小儿。不为其他，就因为他自小懂事听话，从不违逆自己这个父亲的。

没想到从不闯祸最听话的小儿，一闯祸就给他找了个这么大的麻烦。

“疯了，你当真是疯了！”赫函终于压不住怒火, 一掌在他脸上。

虽然脑一这么大的篓来，但崇多心中其实并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
他从小顺着赫函，觉得父亲的选择一定就是正确的, 是为整个擎栾族的大局考虑的。赫函就是他心中最伟岸的人，永远没有错, 所以他“听话”。

直到沈琴央被蛮族人压着作为威胁赫函的筹码，赫函却空手而归，选择熟视无睹。崇多第一次用异样的神看向自己的父亲，第一次决定违逆他。

他不是觉得父亲错了，蛮族在大本营外驻扎那日，赫函说的话字字句句都令他哑无言，辩白无能。理他都懂，只是他不到。

崇多只要一想到沈琴央在图那人的手里，心中的怒火简直快要得他发狂。

豁去一切救她的后果不得而知，但不去救的后果是他后半生都会为此后悔，寝难安。

自己生的儿，赫函怎能不知他的脾？单看崇多的表便知，他心中本不服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得特别好？特别对？而你老我就是忘恩负义见死不救的小人？”

崇多抬起，有些急：“父亲，我从没这么想过，我只是”

赫函住他的肩膀，示意他不必多说，只蹲来与崇多平视着：

“我只问你，你同那个女人相了这么些日，你觉得她是平常人吗？”

崇多没想到赫函会突然这么问，他看着赫函的睛，那里面是前所未有的凝重，证明着这个问题绝不是一个什么轻浮的玩笑。

“不是平常人？”

崇多回忆起与沈琴央有关的滴滴，有松香山围猎宴会上那惊艳众人的盲，倚竹园里她灰土脸神却明亮着的逃亡

一桩桩一件件，其中令他印象最刻的，还是在蛮族人营帐里，她杀人的场景。

那般柔弱，不堪一击的女人，如何制服在她面前有着绝对的力量压制，形庞大如山的蛮族人？可她不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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