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最底层的逻辑架构就是「不可探索」。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直面渊宇宙的图景，那么就会忘记了初心仅为生存，徒留相互残杀，与渊共同终末。”

凝视着星球的实况建模，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空经常吐槽派蒙那句“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。”

于是她说：“你与「心脏」立了什么契约？以至于「心脏」历经六千多年还在等待契约终结。”

法涅斯摇：“恕我受契约所限无法直言，你可以去问契约的缔结发起者。”

原初之人的虚影伸双手，与零相握。

“我将系统一切的权限付与你，无论终末还是延续，我可能已经无力再见到那个明天了。”

“真狡猾啊，法涅斯。”零说，“你这样和神自毁神座有什么区别呢？”

星球的一切像海浪一样，翻腾着涌动着。

她看见了，风起的时光，磐岩的守护，雷鸣的永恒，大树的希望，纯的追求，烈火的传承，寒冰的牺牲。

她听见了，在反反复复如回一般螺旋发展的文明程中，人类的声笑语，人类的悲鸣哭泣，人类的祈愿寄托。

她听见了，呼唤声。

“零——”

睁开睛，云堇的脸上写满了担心：“怎么叫你都叫不醒，吓死我了。”

她伸手，地抱住云堇，抱得云堇有些不知所措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噩梦了？”

“没……”零靠在云堇的肩膀上，闭上，一滴泪悄无声息地划过脸庞，“没事的，云堇。”

会没事的。

如约过来测试新材料琴弦，天之中，钟离脱手，金珀纹路的双手在虚空中将不同矿石化，拉细的丝。

零一一试过来，星银矿石、夜泊石、明石、黑曜石……

或低沉，或清脆，或轻灵，或稳重，很难相信，这些声音是从岩石中发的。

“岩石是记忆的载，以此为蓝图，能铭记很多过去的事。”钟离不不慢地说，一边将第二组石化成弦线。

自在松石、牢黄玉、最胜紫晶、涤净青金、燃愿玛瑙……

指尖划过弦线，侧耳倾听其间的音符，燃愿玛瑙铸就的红弦线仿佛能奏传承与抗争的起伏。

“你知火神希拉克的传说吗？从死去的火龙王的心脏中复活，最初的人神最终复归火中。”

零回忆着旅行者带来的故事，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本源：“在反复回发展的星球文明中，这个故事最初的版本是火神希拉克吗？”

钟离放手，用陈述的气说：“你见过我在此星球上最初的契约者了。”

当然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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