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名为《斩雾破竹》的曲，空的前仿佛现了幻觉，开始胡言语：

“三个海鬼只掉一个破旧的刀镡，哈哈哈……”

“无相铁是吧，恒常机关阵列是吧，哈哈哈，尽过来！”

“哈哈哈须弥的半永恒统辖矩阵我都不怕，还怕你？”

“坏了，旅行者听了发癫了。”派蒙评价，“零竟然能面带微笑地弹，也嘎嘎吓人。”

云堇说：“这个曲谱太难了，云翰社里古筝乐师都弹到崩溃，不肯合奏了，只有她一个人抡琵琶。”

这个「抡」字未免用得太传神了。

手指在琴弦间爆发连绵不绝的音浪，每一次拨动都准翻飞，快如闪电，疾似星。

琵琶指甲在弦间穿梭、跃，速度之快，令人目不暇接，仿佛能斩断迷雾，劈开重竹。

秋名山的速度与激看了都得甘拜风。

弦上狂舞，似乎要将空气撕裂，将推向极致。

在这不可阻挡的力量之，琴弦终于承受不住，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决绝的断裂声，弦音骤停。

与此同时，琵琶指甲也在这一瞬承受了生命无法承受之重，伴随着琴弦的断裂，也悄然裂开。

“啊。”

零看了看崩断的琴弦，又看了看断裂的琵琶指甲。

派蒙惊呆了：“无光丝线都能被崩断？！”

空面如死灰：“难还要我去刷吞星之鲸……”

靠谱的还得是见多识广的客卿，钟离仔细地检查了一，问：“你一开始想用的是什么材料琴弦？钢丝和……尼龙？”

他显然是回忆起了海灯节那天空的询问。

“对，聚酰胺纤维。以前琴弦是用蚕丝的，但是蚕丝拨弦的声音比较小，不适合用于舞台，后来中央音乐学院的邝教授和乐厂制弦师傅一起研制金属弦，大家逐渐都改用钢丝，外面用尼龙缠绕。”

看着被崩断的琴弦，零显然沮丧了：“这里没有聚酰胺纤维，也没有合适的钢丝，云堇帮我试了好多材料，最后无意间得知无光丝线这特别的材料，请旅行者帮忙收集的。我也知无光丝线不好收集……”

空赶解释：“这是和吞星之鲸战斗时，不知不觉缠绕在武上的细丝，把它来理顺需要费功夫而已。其实只要有原石，都好办都好办。”

钟离则说：“无光丝线这次能被拨断，说明你自在无知觉间已经超了那个阈值，难保不会第二次崩断。不如由我来想办法换个材料，你有代替的琵琶吗？”

云堇：“云翰社里有，工作不成问题。”

零见有了希望，举手保证：“我会轻一的。还有琵琶指甲也要换新的，这个也是用尼龙的，音柔和饱满，反而比玳瑁的要好很多。”

钟离观察了一琵琶指甲的断面，想起什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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