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不赞成地说：“我今天可是很努力了，不仅完成了你和辛焱拜托的事，还结识了钟离先生这位新朋友。”

云堇鼓掌：“哇，阿零有步了。”

钟离带着笑意捧场：“是的，既然是朋友，大可把‘先生’二字舍去，直接叫我‘钟离’就好。”

璨若星辰的睛里透兴来：“那今天再见啦，钟离。”

3

这是降居这颗星球以来，从未过的梦。

【祂】的声音在即将崩坏的空间中回。

「抵御不可名状的渊崩坏宇宙。」

这是旅途的开端。

【祂】分割自，将贵金的心脏送向未知的未来，又将徒留虚无的躯壳送向另一方未知的未来。

「遨游星际，验文明的发展，寻找破解之。」

这是初心与使命。

贵金的心脏睁开睛，石珀的瞳孔被清晨的光照得熠熠生辉。

他走在早晨璃月港大街小巷之间，光灿烂，桃杨柳两相宜，展现着人类社会的生机。

他看到零一手持一筷，筷上串着两油条，一手提着豆浆桶往回走，想必云堇正在家里等着难得的一油糖早。

他远远地站着，没有动。

直到空路过问早，派蒙探好奇地问：“你刚才在看什么？”

钟离带着淡淡的笑意，说：“在看一位许久未见的新朋友。”

“许久未见？新朋友？”派蒙满问号，“这是什么病句？”

自上次万民堂的新验后，零尝试自己探索璃月港的大街小巷。

午吃了小吃摊，再散步到三碗不过港，田铁嘴的说书还没开场，她看到右侧桌上有一本书，随手拿起来看，上面写着《连心珠》。

等看完回过神来，钟离正坐在边上喝茶。

零的脑袋上冒一个问号：“我记得你一直坐在左边的桌。”

钟离已然习惯了零的思维，淡定地说：“生活总有随机事件和概率。”

“也是。”零理解了，“这是随机变量的生成数。”

她合起书，听田铁嘴说《创龙睛》的故事，散场后评：“比《连心珠》的剧有趣，《连心珠》也很好，有元杂剧的形式，就是剧老了些，看了卷一就能猜到后面的剧。”

钟离：“《连心珠》卷五的轻喜剧段落很受迎，演过好几次。”

零不太冒：“我觉得《沉秋拾剑录》好看的，很有《银河英雄传说》的味，不知为什么，璃月没有卖，还是空送给我看的。”

旅行者的好意也可能暗藏玄机，不过无伤大雅，只有行秋要自求多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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