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看向钟离：“客卿，你还过这事？”

钟离神自若：“那段日堂主正好门在外，我便自作主张……”

“可以啊，客卿！很懂得为本堂主分忧嘛！”胡桃兴极了，“喜玩火的人，红红火火，这可是生意兴隆的保障！”

她拍板：“这事好！本堂主觉得不收钱也没事，如果辛焱觉得不好意思，就象征给一好了。事务客卿你来谈吧，本堂主还有事，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
望着胡桃飞快消失的影，不知是真的有事，还是刚才数学题太多需要缓一缓，钟离看向待机状态的零，提醒：“零小？”

零这次唤醒系统的速度快了很多，诚恳地说：“对不起，独自和陌生人打的技能我还要努力学习。”

钟离无奈，说：“既然我们双方都觉得对方有缘熟悉，零小无须如此拘谨，朋友也是从陌生人结识开始的。”

“朋友也是从陌生人结识开始的……”重复着钟离的话，零乖巧得犹如教室里的小学生，“这句话好有理。”

钟离的语气不由放缓，如同在夸小学生：“零小的琵琶演奏真乃技惊四座，原来对算学也钻研颇。堂主自小对算学一科不过敷衍了事，故而看到算学题有些胆怯，零小切勿介怀。”

零了然：“我懂，人类会背叛、欺骗，但数学不会，因为数学题不会就是不会。”

神奇的冷笑话，钟离却受到了笑，忍俊不禁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们言归正题，堂主说了可以象征给一，不如定为一拉如何？”

零拿过边上的纸笔记录来：“一拉一天是吗？我会转达给辛焱，到时候她会亲自来往生堂定契约，非常谢。”

钟离抿一茶，目光注意到零的手，握笔姿势看得练过，悬腕有些大家之风的影，但日常一定不是这姿态，不然不会有生涩。

更像是会握羽笔或者炭笔，也不尽然……

如果零知对方在想什么，肯定会自然地发表“05黑笔比圆珠笔好用”之类的言论。

可现在一无所知的她纯粹记录好信息，收起纸条，对于这次独立与陌生人洽谈业务活动的结束，松了一气。

啊，今天的人类社会际技能已经cd了，不能再用了。

万万没想到，往生堂的客卿是天生社圣，自然地邀请：“快到晌午了，今天零小的友人有事不在，我这里堂主也去了，不若你我作为新朋友相识，去万民堂吃个午饭如何？”

钟离看到零的脸上非常明显地了“这就是人类社会的社大佬吗可恶本学不来”的表，心突然更愉快了。

话虽如此，钟离总能在人类际中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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