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，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，的确还不能工作。神状态评估我一共了三次，最后一次才勉通过。医生说，我还需要观察。现在找工作，确实太急了些。那些企业的担忧，是对的。你帮了我们太多，我也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“可你……”

“放心吧，恽，”我说，“我会找到办法的。”

恽看着我，圈瞬间红了。“前几年，黎之也总是要我放心……”剩的话她没说，转而化成了一声悠悠的慨然叹息。

我明白恽的意思，黎之总是要她“放心”，可到最后，我们才发现黎之早就撑不住了。照顾病人实在是很辛苦的一件事，而黎之照顾了一辈。

“恽，时间不早了，”我说，“我就先不打扰你了，也该回去了。”

“好，”恽，“需要我送你吗？”

我说：“没事的，我打的车就停在路边。”我抱起箱，又回看向恽，挤笑容：“再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恽说。

我抱着箱，沿着土路，向小树林外走去。车就停在路边，我打开后备箱，把箱放了上去，然后就拉开车门，坐在了后座。一去，我就听到汽车提示：“品已上车。”

是的，品，我没有听错。在这辆车的识别系统看来，我只是一件品。

当记忆渐渐恢复，我也渐渐明白黎之最后为什么了那样的选择。在我了植手术之后的第三个月，黎之带我去医院复查。当时，黎之才卖掉了她父母的房，带着我在医院附近租房。说是附近，其实也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，只是她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房了，那房，也是就我们现在住的层。

那时候，她还没来得及买车，行只能打车。一上车，黎之就看到了提示：“乘客一位，品一件。”

“品？”黎之当时看着那提示，愣了一瞬，随即便有些生气：“什么系统？有故障了！”

她说着，拉着我了车，又伸手招呼了另一辆。可刚坐上车，她就又看到了提示：“乘客一位，品一件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黎之看着那提示，又看了看我。她不敢相信，却一句话都说不来。直到车里发提示，要她尽快说目的地，她才看了时间，又叹了气：“协同机医院。”

无人驾驶的汽车一路飞驰，半个小时后，我们到了医院门。她扶着我了车，了医院，去找当时的主治医生，又去了一堆检查，我们才终于坐了来。

“机能恢复得不错。”医生看了看报告单，说。

“但是医生，她刚才在路上，被车识别成……”黎之说得有着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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