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神病史，但神经被机人辅助设备控，镇定剂没用，只能控制住她！”我听见有人如此说。

不……

“不——”我大叫声，声音凄厉，竟然不像是我的声音，“不！不！不——唔——”

我想要挣扎，却被绑了起来，嘴里也被了东西。他们像抬黎之一样将我抬走，不同的是，黎之最终倒在了血泊中，而我溺在混的记忆里。

“黎之，”我想要呼唤她，可嘴被堵住，咙里所有的叫声都变成了难听的呜咽，“黎之——”

我本控制不住这难听的声音，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。腔很疼，后脑很，可一切的故障都无法阻碍我呼唤她的名字。即使，此刻的我暂时还说不清，这是为什么。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，那便是：黎之无法回应我了。

“她怎么了？怎样才能让她安静来？”有人问。

另一人说：“查了病历，能让她安静的人在那辆救护车上。”又问：“有没有能破解代码的？如果她一直没办法自己控设备，就只能等她电量耗尽了。”

“她好像在哭！”有一人忽然指着我，说。

“如果她在哭，那就说明……”

“泪不一定是被控，不要随意了结论。”

他们在我边讨论起来，你一句我一句，声音不算大，但从没断过。我盯着救护车的车，终于也不再挣扎。

黎之，死了。我想，她死了。

脑海中不断回着刚才地上的那一滩血，伴随着目惊心的血迹涌来的是那刺耳的开声。我想，就在刚刚，我的人，黎之，楼自杀了。

人？为什么这个词会自动现在我的脑海？人？人……人。

黎之，是我的人。

原来，是我，都是我。是的，患有机人幻想综合征的人，不是黎之，是……我。黎之不是我的主人，而我的人，已经死了。

品一件

“这些东西，都是你和黎之没来得及带走的，”四合院里，恽搬了一个箱，“当年，黎之的公司倒闭之后，这地方没人租，就又回到了我手里。作为朋友，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不多，只能帮你们保好一些东西。”

这四合院是恽的，恽并不是什么机人工厂的工作人员，她只是我们的朋友。是我当时认知平太低，混淆了游戏设定和真实生活。

当年，黎之的前司老板看中了这里，将这里改造成了小型的短视频取景棚。后来，公司大，又打了“人文关怀”的旗号，号称“每周双休，宿全包”。公司办了一个比赛，招来了一批员工，黎之就是其中之一。等到公司转型，这个小型取景地也没用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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