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的女士，前台机人就是为了引导服务大家而存在。”前台很恭敬。

我看着这小机人，忽然间有些于心不忍。她就被限定在这里，重复着同样的事，就像曾经的我一样。

“谢谢，”我又说了一遍，“谢谢。”然后，我便转走上楼梯。

生验证还是要的，最起码，人脸识别那一关我可以过。试一试没坏，能过一关是一关。

我在二楼左转第一间门站定，向门看了一。门敞开着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，只有一台又一台的自助机。

我走屋，将表单放在指定位置。扫了二维码之后，表单被吞机。摄像闪了闪，几光之后，机发“叮”的一声，又将表单吐。我拿起一看，上面被印了一个章：“验通过。”

该去第二间房了。我收了表，转门又门，同样是一排机。照程，我将表单放在了指定位置，又满心忐忑地伸右手指压在机上——如果运气不好，这一关怕是过不了了。

但是没关系，已经过了一关了。我可以去投诉，闹到人类那里。我这张酷似那个女人的面孔，应该还是有几分说服力的。机过于死板，但人类向来擅和稀泥，讲究一个“息事宁人”。更何况，我知他们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意隐私、在意人类的权利。不然，黎之的工作不会被打压，曾经的琬序也不会生在这里。

想好了对策，足了准备，面前的机却忽然“叮”了一声。“验通过。”机汇报着，盖了一个章。

指纹验竟然通过了？我抬起手，看着自己的指腹。的确，上面有些细纹，我早知这里有些细纹，但我没有想到黎之竟然心细至此，在定制我时，竟然连那人的指纹信息都拿到了。

那么，该到第三间了。dna结果一，我势必要大闹一场。

想着，我的步都走得更有气势了些。了第三间房，我熟练地开始程。伸过去，张开嘴，机就用一次的工在我腔刮了刮。能刮什么呢？机油而已。

样本采集完毕，机开始运作。我心中冷笑着，后退了一步，坐在椅上，等着最后的结果。半个小时并不，正好给我时间演练一大闹公司的台词。

“你们的机有问题。”这句话是一定要说的。

我可以确到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神态，细致到每一分、每一秒，并推演所有可能存在的结果。人类的大脑无法推演到每一可能，但我可以。

不过半个小时，我已经成功推演735可能及相关的对策。当“叮”声再次响起时，我火速站起，大步向前，准备拿上单就门去找负责人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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