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不明白。

寒风一阵一阵地，我猛然打了个寒颤。好冷，原来寒冷是这觉。再看看时间，已经是凌晨四了。不知不觉，我已在车里坐了六个小时。检查了手臂上的电量，还剩63……奇怪，我的续航好像变差了。明明发前，电量是满格的。

接来，该去哪里呢？

我将充电宝好，几电线很快将我困在了座位上。但是，时间不能浪费。这一路过来，黎之的目的是很的。既然我还没有找到和阿克有关的线索，不妨先顺着她的意，去听一听她想让我听到的故事。

“启程。目的地：多字多福公司。”我对租车达了指令，系统自动扣钱。看着付费成功的标识，我忽然明白，这未尝不是一监视。

汽车缓缓启动，无人驾驶模式开启，我在座位上闭了睛。这似乎不是我的选择，一切只是因为越来越沉重，我实在支撑不住了。觉系统逐渐发展，我也终于会到了困倦的滋味。

“琬序。”朦胧中，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。像是黎之，又像是阿克，又好像谁都不是……可能是我听错了吧。

或者，我在想她们吗？如果我还只是一个单纯的机人就好了。现在，随着我的觉系统越发趋近于人类，我的脆弱也越来越明显了。

“琬序。”又有人叫了一声，这一次的声音更清楚了一些——是黎之。

我怎么会听到她的声音？难她又在用监控和我对话？我努力想睁开，可连这简单的事，此刻也变得无比艰难。

“黎之？”我开问，“是你吗？”

“琬序，”我听见她的声音，很焦急，“你怎么样了？”

我有些生气：“你不清楚吗？”

监控，一定是监控。这监控不会装在租车里，一定是装在我上！那个穿白大衣的工作人员，还有黎之近乎冷漠的声音……在我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，她们一定对我了什么！

“对不起，琬序，”我听见黎之说，“我知我很自私，你就让我自私一回吧。”

“黎之！”我喊叫着，问她，“你究竟对我了什么！”

她不回答。

“黎之！”

“黎之——你——呃！”

一句话还没问完，我忽然觉得后脑一痛。意识在瞬间消沉，我已不能再控我的。用人类的说法就是，仿佛魂魄窍。

黎之，你，好狠！在我充电的时候忽然来涉我的意识、控我的……是在示威么！

多字多福公司路程较远，本地的分公司在距离影视基地五个小时的地方。早上9:21的时候，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一路挣扎、一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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